“王妃,王爺,咱們做人還是要以誠信為道。”
罕見的是,昊天老祖忽然傳音過來。
蘇蘇不是說,他們家老祖不問世事么,終于耐不住了?
云扶月的唇角噙著一抹嗤笑,隨手掏出幾根飛針,“昊天老祖還真是人精,打的一手好算盤,先是派出了紅袖這枚棋子,接著用吾兒做要挾,自導自演了這么一出好戲,呵。”
眼看著云扶月就要出手,夜凌淵怎么可能會對她不幫扶。
“王妃和王爺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要過河拆橋。”
蘇蘇斜睨朝著身后瞥了眼,一聲口哨,四不像從不遠處的石像處沖了過來。
北淵之境的人也開始布陣。
“蘇蘇。”
蒼老又渾厚的一道聲音響起。蘇蘇動作一頓,攻勢稍減。
步非址半步飛躍而起。
“本座今日倒是要瞧瞧傳聞中馬上就要飛升的陸地神仙,究竟是什么派頭!”
步非址移形換影飛速朝著昊天老祖位置挪去。
兩個人對手交鋒,步非址步步直逼昊天老祖要害死穴,一路窮追不舍。
昊天老祖幾次險些慘落下風,他還裝作一副不想惡斗的樣子,頻頻閃躲。
見著形勢不妙,今天恐怕他只能以真面目示人了。
“鬼醫不愧是鬼醫,只是今天的重點可不是切磋。”
長眉老者飛落而下,站在夜凌淵和云扶月的面前抱拳行禮,笑容和藹,“王妃,王爺。”
云扶月打量著面前的昊天老祖,微微蹙起了眉頭。
聽他們北淵之境的人私下里談論,這昊天老祖還是頭一次以真面目示人。
“老祖!拜見老祖。”穿著異族服飾的黑衣人跪倒一排。
昊天老祖不曾直視這幫人,余光掠過朝著云扶月笑容可掬的伸手招呼道,“且隨我來。”
夜凌淵上前一步將云扶月護在自己身后,他緊張的一把挽著她的手。
“王妃王爺,隨我來。”昊天老祖面帶和藹笑容,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看上去,昊天老祖就像是一位面相和藹的老者。
面善。
“面善也不一定是好人。”
夜凌淵在心底暗暗地對她傳話。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遠,越過涼亭再往山下去,兩步飛躍過去山半腰那有個山洞,進入了山洞后內里才是別有洞天。
云扶月時不時的朝著蘇蘇懷中抱著的孩子方向看去。
“王妃不用擔憂,只要今天王妃將玄珠交給我們老祖,孩子,紅袖,一并都可以交你們。”
這話他們已經說了千百遍。
不過——
“玄珠雖然在我體內,可這玄珠的主人并不是我,你們同我說等同于白說。”
云扶月一直用余光打量山洞的位置。
越往里走,越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異狀。磅礴的氣場調解的人身心舒暢,這里一定是一處適合禪修的好地。
“本王的耐性有限,昊天老祖有什么話不如趁著我的耐性還沒有用完之前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