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執法者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隨后忍不住的沖著張大彪怒吼道:“這個死者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孩,正是大好的年紀,你竟然也能下得了手,你簡直就是個畜生!你們,快把他給我拷上,押回去好好審一審!”
“等等!”白伶趕緊上前攔住了那兩個執法者。
張大彪幾乎一整天時間都和她在一塊,也就在吃完飯之后才分開,這才沒一會兒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當然不會覺得張大彪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飯可以亂吃,話絕對不可以亂說,你們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證據,憑什么認為我朋友就是殺害那個女孩的兇手?”
“尸體就在他房間的床上,現在人證物證皆是確鑿,他不是殺人兇手,那誰是?”
聞言,白伶沒有半分的慌亂,反而是冷冷的笑了聲,“行啊,我這兒也有一個問題,你們怎么就正正好來這里查房,還一來就查這一間?”
她知道張大彪的身份有多厲害,因此在這種時候,她難得挺直了腰板質問對方。
果不其然,那幾個執法者紛紛愣住,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白伶正要發難,外面卻突然來了許多個記者,他們扛著攝像機沖進來,對著房間里面的場景一頓拍。
之后便有一個中年男人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看到這個男人,那些記者才終于關閉了攝像機,一言不發的走到旁邊去。
那些執法者也不再咄咄逼人,乖乖的給這個男人讓開了一條路。
張大彪眉頭緊皺,凌厲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劉國棟,早就聽說過張老板你的大名,今日見到真人,果然不一般吶,玩的花也就算了,竟然一個不小心還把人給弄死了,嘖嘖嘖,這事兒若是被傳揚出去,恐怕張老板的名聲就都毀了吧。”
張大彪打量了他好多遍,又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那些人。
就算他腦子再不靈光,現在也已經看出來,今天這件事就是劉國棟給他下的套。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張大彪咬牙切齒的瞪著劉國棟,眼中的怒火幾乎快噴出來。
“我能有什么目的呢,不過就是想要張老板能放過濟世藥業罷了。”
“呵,我就知道,除了濟世藥業的這群畜生,還有誰能干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兒來?”張大彪握緊了拳頭。
“張老板,瞧你這話說的,要是像我們這樣的人都能被稱作畜生,那像張老板這樣……”他意有所指的看向臥室里面的那具尸體,嘲諷的笑了笑,“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姓張的,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跟我們競爭的資格嗎?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好好活著的機會。”
說完,他拍了拍手,身后立馬走過來一個人,將一份文件送到了他的手上,而他則是將文件遞給了張大彪,“只要你肯簽了這份文件,將致富公司轉讓,我就可以給你留點臉面,讓你不必被眾人唾棄,不必被槍斃!”
劉國棟的臉上滿是篤定,還夾雜著些許得意。
他這回可是將張大彪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