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張大彪心里已經有譜了。
想來這群人來此就是為了殺自己的。
“你們都停下,我是飛虎隊組長張大彪,在部隊當中的軍銜是少將軍,誰要是敢動我,那就是不將整個部隊看在眼里!”
“不要跟他啰嗦!這里可是榕城鎮,一切都得聽我石鵬濤的指令!將他拿下,他若是不順從直接槍斃!”
“好啊,真是好!在你們這群人的眼里還有王法嗎?我已經向你們出示了證件,你們卻連看都不看,這就是你們榕城鎮執法部門的行事風格?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張大彪深吸口氣,感覺肺都快要氣炸了。
石鵬濤陰沉沉的盯著張大彪:“不要再做無謂的爭辯,我給了你兩個選擇,要么就乖乖被拿下,跟我們回去接受審判,要么就反抗,被我們就地正法!”
“審判?正義的人才有資格說審判兩字,你們算什么東西?一群社會的渣滓!”
“張大彪,立馬給我蹲下!”石鵬濤已經掏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張大彪。
躲在房子旁邊的白伶此時渾身都在發抖,臉上更是慘白一片。
雖然說她是一個正義的律師,見識也比尋常人要廣了許多,可她還真沒見過真刀實槍干仗的畫面。
再說了,無論她工作上表現怎么突出,她本質上還是個女人,在看見這一幕后,怎么可能會毫無波瀾。
她死死地盯著張大彪,忽然她就感覺到眼前一閃,而后就發現張大彪不見了。
緊接著傳來一陣慘叫聲,這時她才看見張大彪再次出現在離他最近的一個執法人員的面前,手上還多了一把大刀。
那個執法人員正鬼哭狼嚎,捂著自己拿槍的那只手,手上的血汨汨流淌著。
白伶整個人都傻眼了,甚至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都給我將槍放下,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實話,張大彪心里頭是真想將這群人給了結了。
雖說他是暗影的人,職責就是維護社會的安定,保障人民的安寧,可眼前的這群人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他要是不露出些真能耐來,怕是根本鎮不住場子。
張大彪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了一陣槍聲。
他的龍鱗護甲立刻防御起來,將那些子彈全部隔絕在外。
看見這一幕,執法人員們都懵住了。
你要說一個人開槍可能還會存在打偏的情況可他們這么多人一起開槍,怎么可能全都打偏了?
這絕對不可能啊!
張大彪懶得再跟他們耗下去,直接身形一閃,不過是一秒鐘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石鵬濤的身邊,那把大刀則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讓他們將槍放下!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石鵬濤還沒反應過來,張大彪是怎么做到的?一秒鐘的時間就來到了他身邊。
這難道是什么邪術?或者是瞬移?
這個張大彪也太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