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便聞到了一股味兒,張大彪輕皺眉頭,抬腳踹了對方一腳。
眼見著張大彪再次從針袋中拿出幾根銀針朝著他刺過來,范特西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要是早知道情況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他就不應該出現。
“別,別扎了,我都說……”
“呵,你要是早有這眼力見兒該多好?”
“別動手,我都說,我都告訴你。”范特西被嚇得直接上去抱住了張大彪,跪在他面前求饒,再無半點先前那高高在上的樣子。
張大彪只是冷哼一聲,也沒說到底肯不肯給他這個機會,而是陰陽怪氣的開口:“你不是挺能裝的嗎?怎么現在裝不下去了?”
“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求你一定要饒我一命!”
“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要是我對你撒謊的話,你隨時都可以了結我!”范特西趕緊向張大彪表忠心,生怕他一針要了自己的性命。
張大彪其實并不信任范特西,但是如今這個情況,范特西也沒有撒謊的必要,況且他都已經嚇成這樣了,哪里還敢再動什么歪心思?
“好吧,我勉強信你一回,那你就說吧。”張大彪抓著范特西的衣領,將人重新帶到之前的亭子里。
他一面品嘗著范特西先前泡好的茶,一面聽范特西講述那些事情,腦中逐漸對優致牧場有了大致的了解。
優致牧場涉獵極其廣泛,公司規模特別大,對致富公司來說,還是現在難以企及的高度。
看到范特西這一向傲慢自大的人如今在自己面前卑微求饒的模樣,張大彪的心中一片平靜,“就只有這么多?”
“沒錯,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現在我們公司的領導決定要大力的打擊致富公司,要是你愿意放我離開的話,我肯定能夠想到好的辦法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范特西急的渾身冒汗,甚至連身子都在忍不住的抖動。
他將這都歸結于張大彪,一定是他在扎針的時候扎偏了,否則為什么他才剛被扎進三根針,就忍不住的尿了褲子?
為什么他總是忍不住的顫抖,而且全身上下半點力氣都沒有?
張大彪沖著他笑了笑,笑容中卻帶了幾分嘲諷,“看不慣我們公司的人可多了去了,你們公司又算什么?”
對對對,我們公司連個屁都不算,還麻煩您老高抬貴手,趕緊把我給放了吧!
范特西目光期待的望著張大彪,心里如同打鼓一般,慌得要命。
張大彪卻只是不緊不慢的敲了幾下桌子,思索了好一會兒,這才終于開口:“范特西,你打算怎么賠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