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舒燃燃正兒八經清了清嗓子，清脆利落地答復：“你和我爸爸媽媽一樣重要，排在第一，這總行了吧？”
“不行。”凌墨深不客氣地說：“你回答得太敷衍了。”
汗，他可能是喝酒又喝多了吧。
舒燃燃暗暗腹誹一句，緋紅著臉頰說：“是真的第一重要，和我爸爸媽媽差不多。”
凌墨深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揚，形成如沐春風的好看弧度，滿是溫柔漣漪：“那親一個，再掛電話。”
舒燃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病床上已經安然睡熟了的媽媽，俏麗可人的小臉更加如火如荼地熱燙起來。
不過，她還是聽話地對著電話“啵”了一下，然后飛快地說：“我真要掛了，明天再聯系。”
凌墨深意猶未盡，不無遺憾地慨嘆道：“燃燃，我真想把你弄到我的身邊來，電話里親的一點都不過癮，我更想你了。”
呃，他一句話灌得舒燃燃滿心甜蜜，像是驟然喝下了一杯清甜沁心的蜂糖水似的，不由得輕聲說：“那你就早點回來唄，我也想你，拜拜。”
就這樣，他們總算依依不舍地掛斷了這個在除夕之夜不斷冒著粉紅色泡泡的電話。
舒燃燃開始心情愉悅地給自己各個要好的朋友發新年祝福，除了上面她跟凌墨深說到的那幾個人，她還給方晨陽他們都發了。
而在點開微信上程可雯那個熟悉的昵稱“笑看云卷云舒”時，舒燃燃糾結地猶豫了一下，最終一個字都沒有打上去，又默默地關掉了對話框。
自從上次因為知道了凌墨深是她老公，程可雯對她說過那番決絕的話語后，她們倆一次都沒有再聯系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的她們，是越發變得陌生疏離了。
舒燃燃知道，即使她主動想和程可雯講和給她發了祝福消息，程可雯也是不會理會她的。
畢竟當初，程可雯明確無誤地向她說了：別跟我提朋友兩個字了，我擔不起。
甚至，程可雯還把之前對她那親近自然的稱呼“燃燃”，變成了硬生生拉開了她們之間距離的“凌太太”。
唉，大過年的，她就不去上趕著自討沒趣了吧……
舒燃燃五味陳雜地嘆了口氣，又找出了紀南風的微信，發了一條誠意滿滿的消息過去：新年好！今晚你的表演特別nice，恭喜你又收獲了一枚中年阿姨粉絲，我媽媽看了你在春晚上的演出后，夸了你好一會兒呢。祝你新的一年吉祥如意，生活美滿幸福，事業芝麻開花節節高。
接下來，她的手機就被連續不斷的微信和短信提示音所占據，都是她朋友或者同事發送過來的。
有的是回復祝福，有的則是親昵地找她聊天。
舒燃燃興致勃勃地同時和幾個好友聊著天，忽然看到大忙人紀南風竟然也給她回復了一條禮尚往來的消息：謝謝，同祝你新年吉祥，生活幸福，事業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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