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剛好沒有回收我們的結婚證？”舒燃燃鼓圓了腮幫子，沒好氣地搶白他：“就因為你是凌墨深嗎？所以你連離婚都能有高人一等的特殊待遇？”
“舒燃燃，我今天應該是幫了你很大的忙吧？”凌墨深微微擰了擰英挺有型的劍眉，不輕不重地發問：“你這是不分好歹找我發脾氣成習慣了？打個電話不僅沒有一句感謝？還在對我興師問罪？”
舒燃燃也承認，今天他確實是把她從一片來勢洶洶幾乎能徹底摧毀壓垮她的網絡暴力中安全解救出來了，不由得訥訥地說：“是的，你幫了我，我特別感謝你，但我就是奇怪，你怎么還會保存著……”
略微糾結猶疑地停頓了一下，她索性直言了當地問：“你告訴我，我們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結婚了還是離婚了？”
“你說呢？”凌墨深悠然換了個更為舒適自在的姿勢坐好，說得毫不客氣：“我沒有雅興弄虛造假公布一個假太太糊弄網友，結婚證已經在網上公開發出來了，凌華集團的官微也轉發了，你還問我們什么關系？舒燃燃，我想你的智商，大概真的只停留在幼兒園階段。”
切！你智商才幼兒園呢！你全家都幼兒園！
舒燃燃憤然磨了磨牙齒，耐著性子繼續問：“那也就是說，我們根本沒有離婚？”
“嗯。”凌墨深淡然應了一個字，清晰明確地補充：“在法律上，我們一直就是夫妻關系。”
舒燃燃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張口結舌地問：“那怎么過完年時我問你，你說離婚證你在民政局上班第一天就辦下來了？”
“那天我是去辦了離婚證。”凌墨深面不改色，隨意不羈地回答：“不過很不湊巧，民政局的系統正好出了故障，工作人員說要等到故障維修好才能辦理完整的離婚手續，讓我最好哪天抽空再去一趟，我太忙，后來就把這事忘了。在我的心里，是在那時就當我們離婚了。”
暈死，民政局的系統還真會挑時間出故障。
這樣發生概率小之又小幾乎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情，竟然也被她和凌墨深不偏不倚地撞上了？
所以他們兜來轉去鬧到了幾近反目成仇的地步，其實還是沒有能真正離成婚啊……
此時此刻，舒燃燃的頭頂就好像是有成千上百只黑壓壓的烏鴉“呱呱呱”地叫著飛過，好一會兒都風中凌亂不出話來。
凌墨深給了她短暫的半分鐘默默消化這個對她而言格外震愕的狀況，語波無瀾地開口：“現在你該知道，你和包括紀南風在內的任何男人走得過近，甚至要拍什么吻戲親密戲，我有沒有權利管你了吧？”
舒燃燃無語地眨了眨眼睛，底氣不足地反駁：“既然你要這么說，那我也有權利管你。”
“我沒說你不能管我。”凌墨深泰然接過她的話頭，云淡風輕地問：“你這部片子，什么時候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