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風雙目平和地凌墨深對視了片刻，不疾不徐地又道：“我聽說，舒燃燃以前接戲，都會特意說明不拍吻戲床戲和暴露戲，這次她順從接受了劇組所有的拍攝要求，沒有提任何額外條件。所以，如果你也沒意見的話，到時候我們會真拍的。”
凌墨深面不改色，冷幽幽地回敬：“紀先生，你知不知道？只要我開了口，你們這部所謂的大片能不能拍得下去都會成問題。”
“我當然知道，凌總肯定是有這個能力的。”紀南風漫不經心地又品了一口酒，言辭犀利地繼續道：“不過，舒燃燃已經進組十幾天了，既然凌總沒有出面阻止，就一定還是有所顧慮的吧？有的事情損人又不利己，還要承擔相當大的財產損失，我想凌總應該不會去做的。”
“你錯了。”凌墨深同樣漫不經心喝下一口酒，說得波瀾不驚卻又音色酷寒：“讓我看不順眼的事情，即使損人不利己，我也不介意砸錢買個自己高興。所以，你最好祈禱舒燃燃沒有膽子和你拍什么床戲吻戲，要不然，你們的電影肯定拍不下去。”
“合同已經簽了，現在不是她有沒有膽子拍的問題。”紀南風無動于衷，輕描淡寫地說：“作為一名敬業的演員，這本來就是她的本職工作，舒燃燃無異議爽快地簽了合同，就代表著她想通了這一點。”
“你們可以試試看。”凌墨深完美有型的唇角，囂張地扯出一絲冷銳的淺弧，眸光凌厲地看住他：“紀先生，你今天找我，不是只想說舒燃燃會和你拍親密戲這么簡單吧？還有什么話，你盡管一并說出來。”
“彼此彼此，其實今天，凌總也是想和我會面才會專程來上海參加活動的吧。”紀南風悠然朝他站近了一步，略帶自嘲地開口：“我不喜歡繞圈子，真要和你的女人拍親密戲，壓力還是挺大的。導演那里，舒燃燃沒有發言權，不過我說話絕對會有作用。我可以和她保持住你接受得了的距離，包括拍戲也會保持安全范圍的距離，但是，我有我的條件。”
凌墨深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說，直言了當地道：“說出你的條件。”
紀南風招手讓訓練有素的服務生給他們兩人的杯子中都加上了醇香宜人的紅酒，勾唇淡淡笑道：“凌總，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談？”
凌墨深抬起手臂看了一眼名貴的腕表，大步流星走到宴會廳外空無一人的露天平臺上，冷聲發話：“紀先生，你最多只有十分鐘時間。”
“如果交談順利，要不了十分鐘，大概五分鐘就夠了。”紀南風泰然自若地和他并肩站在露臺上晚風習習的欄桿邊，實言發出感慨：“凌總，看得出來，你對舒燃燃確實非同一般。”
凌墨深不耐煩地擰了擰墨黑的雙眉，聲色漠然：“你長話短說，講正題。”
紀南風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坦率地說道：“凌總，我不打算一直做流量明星，對男人來說，實力和財富才是最重要的底牌。前年開始，我也開了我的公司，起步階段發展比較緩慢，希望能和你們凌華集團建立起雙贏雙利的合作關系，不知凌總愿不愿意考慮下？”
凌墨深不客氣地冷笑出聲：“你自己都說了，一個起步階段的小公司，有什么底氣和我談合作？”
紀南風不急不躁，坦然實在地說：“就憑你阻攔不了舒燃燃和我拍親密戲，而我可以輕松解決這個讓你頭疼的問題。”
凌墨深隨手將手中握著的高腳酒杯擲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垃圾箱，氣勢凌然逼視著他，目光猶如能噴射出噬人冷芒的冰刀利刃：“你真以為，我會為了舒燃燃，無原則做出一些可笑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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