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霖川用看白癡的眼神掃了他一眼，揮了揮手。
“快走，別礙眼。”
譚樂咧了咧嘴，關上門走了出去。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在古堡這樣森嚴的守衛中，能帶著武器進出自如的，只有譚樂一個，厲霖川從樓上看著他一如往常，配合通過安檢，順順利利走出去，慢條斯理的收回了視線。
他倒是不懷疑鐘平的承諾，只不過既然顧晚莞參與了進來，想必是一定要攛掇權風衍和自己爭一爭的。
庫伯的舉動足以證明，顧晚莞已經拒絕了他。
這在厲霖川的預料之內，畢竟以他對她的了解，這種稍有不慎就會影響一個人一輩子的事，她只有挑一個最討厭的人來做，才不會有心理負擔。
既不省心，又不聽話。
厲霖川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姿勢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視線下落，不偏不倚，落在了剛才顧晚莞坐著的躺椅上。
同一時間，顧晚莞也對袁江和謝刑，發出了一樣的話。
她所能得到的消息只有鐘平這一條線，那天晚上之后發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近期，鐘平那邊會有消息傳回來。
在八月節之前，維斯必然會想辦法促成這單生意，他們想要在這其中截厲霖川的胡，就要想辦法，提前動手。
“鄭昭已經去查了，”權風衍在她對面停了下來，見顧晚莞食指如飛在電腦上操作著什么，沉了沉聲，“你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維斯最近的行程，”顧晚莞頭也不抬的回答，“取得信任的最必要條件，就是我們要見得到他，現在這樣，機會太少了。”
維斯仿佛對古堡里發生的事并不感興趣，顧晚莞這幾天一直在古堡里四處游蕩，但沒有一次能遇到他。
“維斯，如果大家都在，他會避開，”權風衍回憶著說道，“沒有必要，他不會出現。”
“那最近有必要的時候是什么時候？”顧晚莞抬起了眼，認真道，“如果繼續這樣等下去，我們等回來的，很有可能是維斯回來宣布交易成立。”
權風衍從前很少回去思考這些問題，他有足夠強硬的手腕和縝密的心思，但是他缺乏最基本的對于人性的拿捏和理解。
顧晚莞的存在，正好彌補了他這個缺陷。
“沒有，”權風衍想了半晌，冷靜的回答，“在八月節之前，我們沒有必須讓維斯出面的活動。”
“難辦啊……”顧晚莞皺了皺眉頭。
以她對厲霖川的了解，對方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在等待上面，在他們束手無策的這段時間里，厲霖川一定會找到其他的突破口。
“想見到他，只能在門口等，”權風衍想了想，“但這一次，沒有理由。”
他從前也有不得不去找維斯的時候，但那大部分都是因為遇到了非要維斯出面不可的事，基本上權風衍都是等在古堡外，直到他回來，然后說完自己要說的事。
現在這樣的情況，沒有了必要的理由，他繼續深夜等在古堡門前，不太合適。
“誰說只能等的……”顧晚莞眼神一亮，勾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你不知道，還有一種東西，叫偶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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