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這么多年和他交鋒，從來沒有一次勝利，他倒是已經積攢出了經驗，順其自然的給了厲霖川一個鄙夷的手勢，認命的在餐桌上擺開了早點。
“我給小不點打電話了，”秦瑞邊放碗筷邊說，“有李管家照顧他，不用擔心，我和他說了如果辦完了事咱們一起回去，他說他在家等。”
承軒一向懂事，又是在家里，所以顧晚莞并不擔心，點了點頭。
厲霖川的手漸漸有了知覺，徑自去洗漱，剩下顧晚莞和他們一起把打包的粥倒出來，擺好了碗筷。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唐家失火的事情在京城不脛而走，外界的好奇給了徐破浪不小的壓力，他一上午便去了醫院。
“還沒有頭緒嗎？”顧晚莞問，“這里附近應該有監控，周圍的值班保安沒說什么？”
“起火的地方是監控死角，”秦瑞回答道，“保安也并沒有發現可疑人物，警方也不能斷定這件事是不是意外，還是再等等看排查結果。”
畢竟沒造成人員傷亡，秦瑞也并沒有太當一回事兒，方靈瞟了瞟衛生間的方向，看厲霖川暫時沒有出來的意思，悄聲問顧晚莞：“晚莞，你們……和好啦？”
顧晚莞笑了一下，沖她眨了眨眼。
方靈提了一晚上的心，見他們已經和好，更不好說什么，笑了一下：“那就好……”
“我就說不用擔心，”秦瑞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胸口，“不是我吹，我大學時候選修過心理學，別的不說，勸架這個事兒還是相當在行的。”
“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心理學是軟磨硬泡從老師那兒要來一套題的情況下，得了一個C。”厲霖川走出來，自然的坐到了顧晚莞旁邊，“吃飯，別吹了。”
“我那是前一天和室友出去喝酒喝多了！”秦瑞十分郁悶，“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我吹噓一下都不行？”
“抱歉，你繼續。”厲霖川挑了下眉，慢條斯理的攪了攪碗里的粥，“我聽著。”
他都這樣拆臺了，秦瑞當然也再吹不出什么，哼了一聲，賭氣的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二少，”方靈突然開了口，她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自己即將要問的問題有些僭越，但心底的疑惑壓了一晚上，這時候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那個……你不是昨晚去談物流的事情了嗎？怎么樣了？”
方靈家并沒有和這個相關的業務，這個問題問的多少有些突兀，秦瑞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沒多想，附和道：“對，我昨晚也想問來著，你是不是看中了哪家？”
顧晚莞小口小口的吃著包子，視線也跟著落到了厲霖川身上。
厲霖川指尖在桌上點了點，似笑非笑的看了方靈一眼。
方靈本來就緊張，乍一下觸及到他的視線，就像是青天白日突然被人一盆冰水潑到了頭上，從頭到腳泛起了涼氣，手心瞬間就布滿了汗。
好在厲霖川也沒有說什么，他的視線一觸即分，淡然的開了口：“確實，我談了一份合作，合同最遲今晚會寄到晚山，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去一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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