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這么多年的行事風格擺在這里，京城上上下下跟他們有仇的不在少數，顧晚莞和方靈對視了一眼，雙雙搖了搖頭。
“沒聽到誰說起過，”方靈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如果都得到了縱火的這一步，那必然是抹不去的血海深仇，唐家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了一點，但我覺得還并不至于。”
這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報復，也不是商業上的事情，唐家一家四口都在一個屋子里，包括雇傭的負責打掃的上上下下少說也有幾十號人，這樣的一把火，足以威脅到這些所有人的性命。
“況且唐家現在的狀況，如果沒有唐紅在背地里暗中支持，幾乎對京城里的其他人造不成什么威脅……”
方靈聳了聳肩，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怔了一下，下意識看了顧晚莞一眼。
唐自強確實已經修身養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來活動過，但是唐妍可不是一個省心的主，如果說和什么人有仇的話，那最近的一個受害者，不就是……
這個想法讓方靈忍不住頭皮一緊，她只覺得有一股冷氣，順著脊梁骨竄上來，正在猶豫該不該開口，就看見厲霖川從另外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的尷尬，秦瑞把手機收起來，沖方靈使了個眼色：“那什么……咱們先回房間睡覺去？”
方靈巴不得此刻拼命點頭，但她又擔心顧晚莞一個人應付不過來，輕咳一聲，沖她挑了挑眉，無聲的詢問。
“確實已經晚了，先休息吧，”顧晚莞知道她的意思，笑了一笑，“明天如果你們有空的話，要不要回一趟山城？承軒一直想見你們。”
“好！”秦瑞一口答應，“我很閑，我沒事，我隨時可以蹭飯。”
方靈更是如此，點點頭，和秦瑞一起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樓下也已經安靜了下來，警笛聲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遠去，顧晚莞指尖絞了絞，鼓起勇氣抬起了頭。
“霖川，我……”
她一句話尚且沒說完，厲霖川突然俯下了身，他兩臂撐在顧晚莞身體兩側，把她禁錮在一個十分狹小的空間里，然后帶著三分焦躁，不由分說的封住了她的唇舌。
被刺激的有點發麻，顧晚莞瞪著眼睛，連閉眼都忘記了，呆呆的僵在了原地。
“……呼吸，”厲霖川不輕不重的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眼里郁色未褪，“我還要。”
這聲音不黏不啞，像是賭氣一樣帶著一點理直氣壯的味道，明明沒有故意勾人，顧晚莞卻莫名覺得膝蓋發軟，聲音無論如何也硬氣不起來，小聲哼唧道：“你要我就給啊……憑什么……”
厲霖川毫不理會，捏著她的下巴重新覆了上去。
他不擅長解釋，更不擅長表達，那些擔憂和煩躁像是壓抑在海底的風暴，如果說不出來，他總得先做些什么讓自己鎮定下來。
“不是……你等等！……”顧晚莞被他細密的親吻弄的面紅耳赤，兩手并用終于把人推開了一點距離，“我……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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