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私?”
顧晚莞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輕嗤了一聲:“你應該搞清楚,是你說孩子的頭十分嚴重,讓我們想辦法處理,我才向你要體檢報告,現在你連一個證據都拿不出來,就說他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不好意思,我先問一句,你知道不可逆轉是什么意思嗎?”
她這話說的也并不客氣,對方先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顧晚莞是在嘲諷自己,臉色漲紅:“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我只不過是想先勸你不要無理取鬧,”顧晚莞一臉冷漠,對待這樣的人根本連一個眼神都欠奉,“看在那孩子受傷的份上,你剛才的言論我不會和你計較,不過凡事都要講一個道理,兩個孩子是如何起了沖突,因為什么起了沖突,事情的經過又是怎樣的,我要一五一十的搞明白。”
“還能因為什么?!”那女人聽了顧晚莞的話并沒有冷靜下來,反而情緒更加激動了,“你們家的孩子一看就缺乏教養,我兒子在幼兒園上了這么久的學,從來都不和別人起什么沖突,怎么你家孩子剛轉過來沒有幾天就鬧出了這樣的事?”
顧晚莞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從來沒想過一個成年人的智商能低下到這種程度,和她繼續爭論下去,簡直毫無意義。
“你閉嘴,”一直站在旁邊的曹維也看不下去,擰著眉頭把那個女的攔到了一邊,居高臨下地看向了顧晚莞,“你就是這孩子的媽媽?”
“是我,”顧晚莞牽著小家伙的手,不躲不閃的抬起了眼,“你是?”
“我叫曹維,飛掣的父親,”曹維做了一個極其簡短的自我介紹,從剛才那女人的手里拿過體檢報告翻了翻,啪的一聲合上了,“就是你兒子打了我兒子?”
“我再說一遍,請你們說話要有根據,”顧晚莞冷聲重復,并沒有因為面前的人換了一個而改變自己的態度,“事實到底是如何,兩個孩子在這里,校長也在這里,不如先了解明白,再做定論。”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和你們耗在這個地方,”曹維并不買賬,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傲睨自若的下了結論,“不管怎么說,我兒子都是因為你兒子受傷的,今天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你們過分追究,讓這孩子跟我兒子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不會道歉,”小家伙實在聽不下去,咬著牙搶了話,“是他先罵了我,又聯合其他人一起欺負我的朋友,我沒有動手,只不過是在他沖上來的時候躲開了而已,我沒錯!”
“看看!”剛才那女人立刻夸張的捂住了嘴,“我就說這個孩子欠教育,大人說話怎么可以這樣插嘴?該不會是有些什么精神上的毛病吧?我可不能接受我的兒子天天跟這樣的孩子在一起學習!”
“那你可以選擇退學,”顧晚莞終于耐心告罄,冷笑著開了口,“你們一家人的行事風格我已經了解的很透徹了,人們常說和無賴講道理,他們只會胡攪蠻纏,看來還真是這樣沒錯。”
“你說誰是無賴?”曹維沒想到顧晚莞竟然敢還嘴,立刻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侵害,上前一步抬手指住了她的鼻子,“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隨便說話了,我告訴你,你現在讓你兒子跪下道歉,不然今天,你們兩個別想豎著給我走出這家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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