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見面的時候,他們曾經交換過一個吻,那時候顧晚莞充滿了不安和忐忑,一個吻是確認也是安撫,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厲霖川想要的吻,是完全不同的意義。
“才不……”顧晚莞推拒著向后仰了仰,“不是正在說正事嗎,干嘛突然這樣……”
“總是覺得很不安心……”厲霖川啞著嗓子,一只手固定在她腰后,慢慢收緊了手臂,“晚莞,別躲我。”
這句話厲霖川曾經也對她說過,那時候她被謝刑帶走,不知怎么觸動了他的某根神經,黑暗的房間里,他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顧晚莞心神一動,似乎明白了什么,試探性的伸手撫上了他的臉。
厲霖川偏了偏頭,輕閉著眼在她掌心蹭了蹭。
“我不是那個意思,”顧晚莞低聲說,“我只是不想通過這種事情證明什么,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到底,厲霖川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她這樣的拒絕雖說事出有因,但在他心里,是誤會了自己想保持距離也說不定。
“我就是單純的,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自己,”顧晚莞低下頭,纖長的睫毛小幅度的顫了顫,“但這并不代表,我不愛你……”
厲霖川眸中閃過一抹亮色,薄薄的唇角微乎其微的挑了挑。
雖然用這種方式很不道德,也有失體面,但想要知道顧晚莞的真實想法,借助她的心軟,反而是最快的一種方式。
“我明白了,”厲霖川進退有度的讓開了位置,在她頭頂輕輕揉了一下當做安慰,轉移了話題,“下來吧,阿姨早餐熬了粥,先吃點東西,過一會兒乘軒……”
顧晚莞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什么都沒說,或者說,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還可以說些什么,顧晚莞眼里只剩下厲霖川轉身時的表情,和他眼底微不可查的那一瞬間的落寞,促使她想都沒想,就這樣拉住了他。
“等等,”她拉著他的袖口,向下拽了拽,“低點。”
厲霖川依言欠了欠身。
溫熱的唇落在了額頭上,比起曖昧,更像是安撫,顧晚莞捧著他的臉,落了一個近乎虔誠的吻,不等厲霖川作出反應,就先一步跳下了臺面,面紅耳赤的走了出去。
“……算了,”厲霖川原地愣了一會兒,忍不住笑著摸了摸自己額頭,自言自語,“勉強就先這樣吧,算你欠我一個。”
欠一個,等到他解開了她心里的疙瘩,到時候總得要她加倍換回來才行。
厲霖川淡笑著走了出去。
小家伙的老師很準時,說是兩個小時,幾乎是分毫不差的掐著時間把他送了回來,顧晚莞開門就看見一個泥球一樣的小不點,愕然睜大了眼睛:“你……你干嘛去了?”
“去學習!”小家伙聲音非常洪亮,脫了鞋就直奔廚房,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伯父帶乘軒去見了一個會武術的老師!”
“武術?”顧晚莞關上門跟了回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乘軒,你對武術還有興趣?”
喜歡厲爺的小祖宗是個白切黑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厲爺的小祖宗是個白切黑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