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甜頭,魏妘不再搖擺不定,果斷接下。
揣進口袋后,還裝模做樣的問“你什么時候存的私房錢,我怎么不知道”
“男人嘛,身上總要留點錢。”
譚運良回得含糊,她也聽出來了。
自從她嫁給入譚家,譚季霖便開始防著她,他不僅掌控著譚家所有的財產,連譚運良每月的收入都得受他管著。
她想要花錢,只能用譚運良的信用卡,花了多少錢,買了什么東西,他都一清二楚。
她討厭這種感覺,也向譚運良提出過意見,但他每次都說,家里的財產都在兒子手里,他也無可奈何。
其實她心里清楚,這只是他搪塞她的理由,堂堂研究院的院長,怎么可能沒點可支配的錢財
如今這些錢,正好驗證了她的猜想。
看似對她千依百順,實際上還是在防著她。
不過,此刻她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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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都把自己的私房錢給我了,我就繼續幫你這個忙,一直到幫你把皇甫璃月帶到實驗室為止。”
“小妘,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譚運良高興的抱住她,撅起嘴在她唇角一吻。
魏妘臉上笑著,眼底卻蘊藏著無盡的嫌棄。
科研所。
休息區,穆景辰接過韋楓遞過來的煙,猛吸了一口,又把煙圈重重的吐了出來。
“依你看,璃月昏迷不醒,差點在手術臺丟了性命,是那段記憶的緣故嗎”
韋楓點燃手里的煙,邊抽邊分析道“不好說。”
穆景辰望著他,又問“對于這件事,你是什么樣的想法”
韋楓把煙按到煙灰缸,坐直了身子,一臉認真的說道“被注入夫人腦中的那段記憶我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內容,但這段記憶存在夫人的腦中,相當于和夫人共存,夫人要是出了什么事,這段記憶也將無法支配她的身體,她沒有理由去傷害夫人的身體。”
“你的意思是,璃月突然動胎氣這事,與這段記憶無關”
“這個我也沒法百分百保證,畢竟,我也不知道那段記憶侵占夫人的大腦后,會去做些什么。”
聽著他的話,穆景辰又吸了口煙。
“真的沒有辦法阻止這段記憶嗎”
韋楓慚愧道“穆先生,恕我無能。”
穆景辰不再說話,只是悶悶的抽著煙。
很快,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濃濃的煙味。
韋楓體諒他的心情,卻不知該如何相勸。
“穆先生,或許夫人意志力頑強,不會被那段記憶掌控,你也不要太悲觀了。”
“你也說是或許。”
他垂下眼瞼,眼底浮上悲傷之色。
“韋先生,有些話也只能在你面前說兩句,你知道嗎,我很怕璃月醒來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個時候,他該以什么身份面對她。
看他如此難過,韋楓頗為動容,但對于這件事,他實在無能為力,只能默默自責。
“穆先生”
“你不必安慰我,我很好。”
穆景辰掐滅了煙,站起了身。
“今天打攪你了,我就不在這耽擱你工作了,告辭。”
留下這話,他徑直走了出去。
離開了研究所,他又立刻趕回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