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月收回了手，雙眸猩紅。
“你到底想干什么！”
特工老大毫不在意的笑笑，理了理外套的衣領，悠閑的坐到一旁的廢舊機器上，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不干什么，我只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是選一個孩子留下，還是讓他們都死，你自己挑。”
白璃月瞳孔一熱，看著懸掛在空中的兩個孩子。
讓一個母親做這樣的選擇，無疑比剜她的心還要痛苦。
“大寶，五寶，媽咪對不起你們，都是媽咪害了你們。”
話還未說完，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流下。
她此刻，只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孩子。
懸掛在半空中的大寶看到媽咪眼中掉落的淚，他望了望下面的一排釘板，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可他看著媽咪，假裝不害怕，安慰道：“媽咪，你就選妹妹吧，妹妹怕疼，我是男子漢，我不怕。”
白璃月看著這么懂事的大寶，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
五寶從小被哥哥們護著，膽子小，看到腳底下那一排駭人的釘板，小臉上早已掛了珍珠。
可她卻咬著牙哭喊著：“不要，媽咪，選大哥，我最沒用了，就只會哭，經常惹你不開心，你不要選我。”
白璃月心痛如絞，眼淚如注。
讓她做這種選擇題，比讓她死了還難受。
她轉身，眼角還掛著淚珠，怔怔的盯著特工老大。
“你無非就是想懲罰我背叛組織罷了，我隨你處置，你放了我的孩子！”
“你說的不錯，我生平最討厭背叛我的人，可現在，我并不想處置你，我覺得，這么玩，比處置你有意思多了。”
特工老大笑得極其驚悚，看著面前懸掛的兩個孩子，他提醒道：“還有一分鐘，快著點，若是我不耐煩了，這兩個都別想活了。”
見他絲毫不放松，白璃月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特工老大殘忍至極，沒有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若是再耽誤時間，他絕對會讓人直接割了兩個繩索，兩個孩子的性命都保不住。
白璃月呼吸粗重，看著前面兩個聽話懂事的孩子。
這都是她的命啊，她怎么選？
見狀，大寶掙扎了幾下，催促著媽咪：“媽咪，別猶豫了，救妹妹吧，我不會怪媽咪的，有媽咪和幾個弟弟妹妹，我很滿足了。”
五寶小臉上已經爬滿了淚水，她十分害怕，卻堅持道：“不要不要，媽咪，救大哥，嗚嗚嗚…”
白璃月猛眨了幾下眼睛，試圖不讓眼淚留下，可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留了下來。
見她猶豫，特工老大在身后提醒道：“你還有十秒鐘的時間。”
“十，九，八…”
他每讀一秒鐘，白璃月都覺得呼吸困難，喘不過氣。
她緊抓著衣角，指甲幾乎陷入掌心。
抬頭望著面前還在掙扎，互相安慰她的兩個孩子，明明害怕的不行，卻依舊在告訴她：媽咪，我們不怕。
白璃月幾近絕望。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自己該怎么選。
直到身后，特工老大的聲音漸漸沉重。
“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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