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e點了點頭,又帶著我穿過簡易圍欄,然后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下了樓,剛一落腳,我就正好看到那兩個熟悉的箱子眼看就要從傳送帶上重新進洞了,那怎么能行呢,要是再轉那么一圈的話,20分鐘可就過去了。于是,我趕忙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愣是在箱子要進洞之前的那一剎那給生生搶了下來。
我志得意滿地提著兩個箱子就準備上樓呢,arie卻告訴我說不用帶上去了,放在那邊的墻角就ok了。
啊就隨便這么丟在墻角了要是被別人順手牽羊了怎么辦呢安全嗎可還沒有等我問出口呢,arie那邊已經自顧自的上了樓梯。
臥槽,怎么這樣啊,不是說空姐的素質和服務態度都很好的嗎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我如果還傻傻的提著兩個大行李箱的話,不但有可能會跟不上她的步子,說不定還會被美國佬看不起呢。
好吧,就按照她說的做吧,我飛快的把兩個行李箱給推到了墻角處,然后又從背包里掏出電腦的背包上的長背帶,把兩個箱子的把手纏了那么幾圈,打了個結,一扣,這才跑上了旁邊的電梯。
其實我這么做純屬于自欺欺人,如果有人給推走了,隨便就解開了,再說了,就算是解不開,那也可以給我來個連鍋端,兩個都給推走啊。但是,我也只能賭一把了,賭美國的機場里治安很好了,其實美國的治安并不好,只是這個位置小偷進不來而已。
我站在扶手電梯上抬頭往前一看,電梯上站得滿滿的,左邊有人,右邊有人,中間也有人啊,不對啊,看來這以前看的關于美國的介紹都是騙人啊,怎么壓根就跟傳說中的“一律靠邊站很有秩序”不太一樣啊
不過,此刻的我顯然已經顧不得吐槽這些了,因為我還在中間的位置呢,而arie早已經到了頂頭了,我到了之后,連忙朝arie去的方向跑了過去,然后,緊緊的跟在她的后面就來到了入境審查處,前面只有幾個人,很快,沒等幾分鐘,就輪到我們了。
里面是一位看不出年齡的黑人大媽,雖然她是坐在那里的,可我卻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位大媽是重量級的啊,簡直就是又寬又厚啊,我都擔心她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是否能承受得了她的體重啊,估計是經過加固了吧她飛快地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飛快的用手指一指隔壁的小單間,沒有等我做出反應呢,arie就進去了,然后把我的證件直接就遞給了里面的一個大蓋帽,這也是一位黑人,不過是位大哥。
我走到窗口,大蓋帽看了看我,接著就問了我一句什么話,可是,臥槽,什么情況我竟然沒有聽懂,他奶奶個腿的,汗顏啊,難道說這哥們講的是什么方言嗎不過,來不及細想,忙說“iarry,ardon,ease”
他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覺得和我說沒有意義,于是,便沒再理我,只是用手指了指我面前的兩個采集指紋的儀器。還好我在飛機上睡不著的時候,看了兩眼那個相關視頻,我忙伸出兩只手的食指,緊緊的按到了上面,停了好幾秒鐘,他既沒有說ok,也沒有說不ok,我只好又問道,isthat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