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他怎么了不是做的好好的嗎你這試用期過了之后工廠還給你加了200塊錢呢,這一個月1400在關外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了,你不還說經理對你還可以嘛,為什么就不想做了呢
大秋直搖頭,一副很沮喪的樣子告訴我說其他的都還好了,主要是這份工作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一點挑戰了,況且,經過了這幾個月,他算是看透了,這工廠里啊,根本就沒有進步的空間,這個進步包括兩方面,一個是能力的提升,另一個就是工廠里職位都是需要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熬出來的,尤其的講究按資排輩。如果說那些位置比他高的人能力強過他倒也罷了,關鍵是在他看來,都還不如他呢,所以,他很郁悶,感覺前途渺茫,就想著出來試一試,要去更高的天空翱翔,那也就只有進關一條路了。
既然人家這么有沖勁,有理想,有學習的勁頭,那我自然是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了,只好答應了。其實,我沒有對他說泄氣的話,主要是有點抹不開臉,我心里就在想,你小子這才做了半年而已,難道就真的什么都學會了雖然你已經工作好幾年了,可你那是在老家上班而已,能學到什么啊再說了,天下烏鴉一般黑啊,哪家公司的領導不是熬出來的啊,不可能你一去就對你委以重任吧除非你真的是天縱英才,可話又說回來了,就算你是天才,你是千里馬,那也得遇到伯樂才行啊。
可是這些話,我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我是怕如果我再多說那么幾句,說不定他還會認為我不愿意幫他呢,甚至有可能會認為我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像大學時候那么講義氣了,畢竟在他的心目中,我在學校時候不敢說對兄弟們是義薄云天,最起碼熱心的很啊。所以,唉,我一想也是,再說了,他過來住也無非就是占個床,吃頓飯而已,這些都我可以啊,來就來吧
從此,大秋便在我家里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借住生涯。和彭望相比,他強多了,畢竟彭望當初是剛來深圳,什么都不知道,對廣東更是一無所知,而大秋已經來半年了,聽說之前還從南頭關去過關內兩次,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我和梓彤操心,人家自己就把自己每天的行程給安排的井井有條。
每天上午去人才市場撒撒簡歷,熟悉熟悉路線,有通知的就去面試一下,回來早了就去外邊的網吧上上網,沖沖浪什么的,等我回來了,就和我討論討論今天面試的情況,咨詢咨詢一下問題,看看怎么能在下一次的面試中占據先機,實現突破。
那我自然是要傾囊相授,絕對是一點都不會保留的,至于他聽進去了還是當做了耳旁風,那我就沒有發言權了。要知道,在我的認識里,盡管大秋是個遇到大事很優柔寡斷的人,但是,在小事方面卻一點都不含糊的,他可是很有主見的呦。
說起大秋啊,我們倆雖然算不上是很鐵的鐵哥們,也沒有結拜過,可是他是我,我也是他認識的第一個大學同學,兩人之間相熟的時間最早,最快,那四年下來,朝夕相處的感情可不是白給的,我們也互訴過衷腸,也對對方有求必應過。不過,隨著我們各自加入了學生會之后,奮斗的目標不同,接觸的人不同,接受的三觀也不同,所以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很自由,很散漫,各顧各的,自然也就沒有發生任何的利益沖突,那對很多深層次的東西也就看不出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