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
金色的長矛如流星劃過夜空,一閃而逝。
它并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相比于衛伯言結孽龍印汲取怨池力量射出的那一箭而已,幾乎可以算是悄無聲息了,可又是如此的精準,它幾乎是擦著我頭皮飛過去的,精準無誤的命中衛伯言的心窩子。
隨后,衛伯言徹底離開了我的身體,他被金色的長矛帶飛了出去。
鏗!!
長矛釘進伽羅殿的墻壁,尾端扔在嗡嗡顫動著,衛伯言就掛在上面。
金色的光芒繚繞著,也在侵蝕著衛伯言,時時刻刻的灼燒著他的魂魄,他被壓制著,根本掙脫不了,身上的鬼氣正在潰散,魂魄也在不斷被消磨。
他……完蛋了!!
可以預見到,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魂飛魄散,在這個世界上最后一點痕跡都要被抹掉。
作為一個衛氏天官,衛伯言再魂魄被磨滅的過程中都一聲不吭,只是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大抵就算是到了現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敗了……
“是我輸了!”
女帝開口,她整個人看起來仍舊是朦朧的,只是愈發的透明了一些,她看著衛伯言,淡淡道:“你僅有的倚仗便是八蛻鬼仙的力量,以及一個歸鼎層面的禮官的身軀,而我雖然將一枚種子留下,所能動用的力量也遠甚于你,單單從這一場戰斗而言,你贏了,我輸了。
倘若今日你有往日三成的風采,我非真身親自降臨不能鎮壓。
天官術,名不虛傳。”
說辭一頓,她似乎笑了,語氣放松了許多:“可從最終的結果來看,卻是我贏了,你輸了。
其實,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數千年的籌劃就要功虧一簣了……”
語落,她的身軀轟然化作漫天的綠色光點,猶如夜間飛舞的螢火蟲似的在四處繚繞。
啪嗒!!
一點殷紅在我腳下綻放開來,那是……半滴精血!!
衛伯言定定的看著地上的半滴精血,忽然仰頭狂笑起來:“布局三千年,只差半子,天命,原來這就是天命,天命果然不在我,哈哈哈哈哈……”
什么高手寂寞,什么強者博弈……
我對這一套是不感冒的,我只知道一件事,這一次……我又活下來了!
遍地狼藉中,我一屁股在地上坐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經衛伯言一番折騰,我這好端端的身體已經一團糟。
氣血混亂,動用龍脊弓時又被汲走了大量精血,同時還有各種各樣的傷,最為可怖的還是積在體內的鬼氣和煞氣。
我奪回身體那一剎那,確實驅逐了大部分鬼氣和煞氣,可還是有一小部分留在了軀體內,衛伯言這王八蛋引了太多鬼氣和煞氣,幾乎侵入心脈,這對于活人來說跟中毒了差不多!!
“鬼氣沖體還好,回去真武祠了,在祖師祠堂里日日打坐,再配合湯藥,假日時日,總是能根除的。
麻煩是這些煞氣。
這些煞氣源于地脈死亡衍生出來的怨池,是天底下極煞之氣,好似跗骨之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處理掉了,反正是超乎我的認知范圍了,回頭問問青竹,如果他不知道的話,就只能靠我師父了,料來我師父是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