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詞兒叫做厚積薄發。
簡單的來理解呢,就像是玩俄羅斯方塊,有人就喜歡稀里嘩啦工工整整的堆砌半天,直到一個關鍵的模塊落下來,全部消掉。
對于此刻的我而言也是這樣,這一路走來零零碎碎點點滴滴的了解了太多太多的信息,這些信息是雜亂的,此刻,忽然之間匯聚在一起,一下子很多事情全部都明朗了。
我的腦袋里甚至漸漸浮現出了這樣一個故事:
衛伯言終究是一位天官,衛庶人想要鎮壓他,單單憑借四方鬼侍肯定是不夠的,除此之外,他絕對還有其他的布置。
從葛天氏棄民那里得到的消息來看,無論是第一次鎮壓衛伯言,還是宋末元初之際,衛伯言反彈,繼而被鎮壓,無一例外,當時都是天雷滾滾,地龍翻身,猶如末日降臨。
這些力量是打擊衛伯言的主要力量,也是將衛伯言束縛在這里的真正牢籠。
牢籠,肯定有破綻!!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法術,這是定律,完美的東西不可能存在,這是天道!
衛庶人定下神諭,不允許流落荒島的人靠近麗人國遺跡,不允許衛氏子孫登上這里,全部都是針對衛伯言的,很顯然,這些神諭,就涉及到了破綻的問題。
很大的可能,一旦這些禁忌被破壞,他就沒辦法徹底將衛伯言消滅了,甚至,連困住衛伯言都成了一個奢望!
宋末元初之際,中原大地戰火紛飛,絲綢之路斷絕,于是宋人開辟海上絲綢之路,很多沿海漁民紛紛踏上了這條南宋的經濟命脈謀生。
彼時,即墨古城旁的一個小村落里,一眾人集資打造船只,踏上了這條航線,這些人里就有烏鬼叔和冢虎。
可天有不測風云,他們并未抵達流淌著奶與蜜的貿易之地,反而遭遇風暴,來到了麗人國的遺跡。
彼時,衛伯言在被鎮壓了千年后,似乎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于是掀起的第二場暴動,他將怒火傾瀉到了一切與衛庶人有關的事務上,衛庶人留下的石碑被打碎,將衛庶人當做神靈來信仰的葛天氏后裔也遭到了瘋狂報復。
一時之間,葛天氏的后裔疲于奔命,對于海岸線的關注自然而然就放松了。
于是,流落至此的烏鬼叔和冢虎他們,很幸運的沒有被葛天氏后裔捉住,并且弄成怪物,他們進入了山區,一路直達這里,最終……打破了神諭,來到了衛伯言面前。
冢虎他們的死必定與衛伯言有關,而烏鬼叔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活了下來,又過了千年,他隨著明蘇尼達美人號去了海幫。
神諭被打破,會對衛庶人的計劃造成怎樣的不利影響?不知。
會給被鎮壓的衛伯言帶來怎樣的變化?也不知。
但,他們一定和衛伯言有關!!
此前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在做著猜測,但是當所有點點滴滴的線索全都指向這里的時候,那就不必再猜測了,事實一定是這樣的,我甚至覺得,我腦海里形成的那個故事與當時發生的事情九成的吻合,因為只有如此,才能將這一系列的事情串聯起來!!
……
無人知道,我此刻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當然,對于烏鬼叔和冢虎二人的關注也從未停止。
烏鬼叔在看著篝火發呆,冢虎則一直在抓撓著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