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百辟刀擦過石頭,綻放出一連串一閃而逝的火花,整個刀鋒幾乎全都攪進對方的胸膛。
下一刻,我暗藏在刀鋒上的靈氣轟然爆發!
轟隆!
強橫的勁氣在對方橫沖直撞,使得對方多由碎石構成的胸膛左部幾乎整個的炸裂開來,以至于從外部都能看見停滯在其胸膛內部的百辟刀。
可是,我的臉色卻變了。
對方并非是血肉之軀,根據青竹的描述,暗藏在對方身體內的那股力量才是最根本的東西,然而我在摧毀其胸口位置時,并未感受到有任何力量阻擋我!!
說時遲,那時快,我在察覺到不對后,雙腳踩在對方身上借力,猛地拔刀而起,當即向后躍去,幾乎同一時間,那石人直立起身軀,掄圓了大錘向我掃來。
那大錘沉重無比,只怕比楚霸王舉的鼎都只重不輕,沉悶的破空聲宛如閻王爺的催命令箭。
我人還未落地,根本無法騰挪閃躲,無奈之下的,只得舉刀阻擋。
鏗鏘!!
大錘砸在我橫在面前的百辟刀上,那感覺根本就已經不是兵器之間的碰撞了,堪比一輛滿載的前四后八忽然加速撞了上來,百辟刀直接脫手,刀背甚至在我額頭上磕了一下,我整個人則直接失控,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著遠處墜落。
嘭!
我砸在滿是鵝卵石的河灘上,河灘都像是變成了彈簧床,將我又彈了起來,而后又墜地,這才骨碌碌的滾了出去。
一時間,我耳鳴不絕,整個身體都沒有知覺,眼角的余光掃去,見那石人被我一刀崩碎的胸口處,小腹里冉冉升騰起了絲絲縷縷的白氣,隨后,他身旁河灘上的幾塊鵝卵石抖動起來,“喀啦喀啦”的彼此碰撞著,最后齊齊飛起,填補到了被我崩碎的身體缺口上,眨眼間它已完好無損,拖動著沉重的錘子,一步步的朝我走來。
鷂子哥竭力阻擋,可惜根本無法造成有效殺傷,水生哥的箭簇一直往它身上招呼,叮叮當當作響,沒有作用。
“殺!!”
一聲爆喝響起,旁邊忽然一人提刀殺來,竟是此前被那斧盾石人擊倒的無雙,他雙目充血,皮膚殷紅,神態癲狂,好似瘋魔了一樣,沖上來舉刀便砍,只見他空門大開,完全是自殺式的攻擊。
鏗!!
一次碰撞之后,無雙連連后退,石人只是向后退了一步而已。
無雙低吼,再次撲了上去。
連綿不絕的攻擊下,石人的步伐竟然生生被阻擋下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這樣挖掘潛力,放棄防守的攻擊是不可能長久的。
有一種力量在我體內躍動著,我雙手支撐著地面,吃力的爬了起來,手指甚至都摳進了鵝卵石下松軟潮濕的泥土里,不停晃動著昏昏沉沉的腦袋,鮮血順著腦門汨汨流淌下來,看著滿臉是血,猙獰無比,實際相比于無雙而言,這傷只是皮肉傷,是百辟刀刀背磕在頭上留下的,也慶幸我用刀阻擋了,結果不美妙,可至少對方的錘子沒有砸在我身上,如果砸個結實,此時我已經沒命了。
“它們,無法用道行來估算。
強悍的防御,無敵的力量……
可,壓根兒沒有道行與靈氣強弱這么一說。
就像是……一臺機器!!
一輛卡車可以輕松承載幾十噸的東西,但它卻沒有道行可言,我們現在戰斗的,就像是這樣的機器。
只不過,催動卡車的是它的發動機,而催動這倆大家伙的,則是它們體內那股力量。
只是,這股力量并非是一直蟄伏在胸口的,它會游動,會藏在它們體內的每一個地方,不摧毀這股力量,根本無法消滅它們。
嘿,有一定意識的傀儡么?
看來……精準的攻擊是無法打擊到這股子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力量的,只能……將它整個的摧毀!!”
一番付出了慘痛代價的試探后,我想我大概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