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石墻,宛如抵擋洪流的堤壩,將整個地下溶洞的豎截面完全堵住,唯獨在中間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厚厚的閘門。
我們遙遙駐足,前方黑暗又混沌,隱隱可見,在閘門左右,各自侍立著一個如神魔一般的身影。
那是兩個身高恐在一丈開外的東西,距離雖遠,仍能感受到那種攝人的壓力。
“這應該就是啟說的那兩尊守衛了吧?瞅著就跟哼哈二將似的。”
青竹笑了笑,扭頭問我:“怎么解?”
“啟提供的信息太少,目前還不知這到底是倆什么東西。”
我搖了搖頭:“無論是守衛也好,還是后面的迷失之地也罷,都是這樣,只能上前試探一下了,啟第一次來的時候遭到了攻擊,第二次來的時候倆守衛卻沒有動靜,這說明這倆守衛也是存在一定問題的,咱們不是沒有機會,就看運氣如何了。”
青竹略一思忖,最終點頭認可。
水生哥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咧嘴笑了起來,指了指跟在我身邊的老白和無雙,“阿巴阿巴”的比劃了幾下,意思是說,那倆守門的看起來就像跟在我身邊的無雙和老白似的,這倆人就是我的哼哈二將。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老白的胖臉上油光锃亮,倆王八眼眨巴著,無雙則局促的攪著自己的衣角,耷拉著腦袋,笑的靦腆,一時有些無語。
鷂子哥“嗤”了一聲,揶揄道:“這哪是哼哈二將啊,這分明就是臥龍鳳雛!”
偏生這倆人就跟聽不懂好賴話似的,老白得意洋洋的揚起大臉盤子,無雙笑的愈發靦腆。
眾人說笑著一路前行,不過等進一步靠近閘門時,說笑聲不約而同的消失了,紛紛戒備起來。
守衛著閘門的兩尊龐然大物的模樣,此刻漸漸變得清晰。
這赫然是兩個石人!
至少從表面來看,它們是由石頭堆砌起來的,腦袋是一顆圓滾滾的巨石,四肢是一些長短不一、凹凸不平整體呈柱狀的石頭連接而成,身體則是由無數大小不一的石塊拼湊起來,大的石塊表面恐有一兩個平米,小的則只有拳頭大小,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塊龜裂的石壁一樣,關節縫隙沒有粘合痕跡,可是那些小碎石頭卻沒有任何脫落痕跡。
兩尊石人,一個手持巨錘,一個一手持巨斧、一手持盾,那手里的武器比它們龐大的身軀小不了多少,分量只怕在千斤往上。
此時我們距離它們已經不到二三十步的距離,它們仍舊矗立在那里,仿佛兩尊雕像,一動不動。
“難道說,咱們哥幾個運氣不錯,正好撞上了它們出問題的時候?”
老白摩挲著下巴嘀咕,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臥龍鳳雛一般的人物,不過配著那張大餅臉,怎么看都是狗頭軍師的成分要更多一點。
青竹微微抬頭凝視著兩個石人,神情很凝重,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同尋常的氣息,忽而抬起青蔥玉指點在自己額頭,靈氣聚焦在指尖,而后迅速在額頭上畫了一個神秘字符,形似銘文中的“目”,又有些許不同,緊接著又雙手結印,我雖然無法觀視,可仍舊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靈氣運行發生了一些變化,緊隨其后,她的一些穴位上氤氳出薄薄的靈氣,好似干冰上繚繞的白氣,漸漸的,那些穴位漸漸泛紅,她的瞳孔出現了變化,變成如帝王綠翡翠一般的色澤,看起來妖冶到了及至。
“晴明、魚腰、承泣、天應、迎香、四白、印堂……”
我關注著青竹出現變化的幾個穴位,一一道出其名字,心下暗暗思忖:“晴明穴與視力有關,可明目益腦,疏通經絡和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