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和小稚大概算是我們真武祠里的清流了,至少當他親眼見識了我和老白毫無節操的照著對方的下三路瘋狂招呼后,人已經驚呆了。
好半響,他才訥訥問我:“哥,你就不怕老白真被抓進去啊?!到時候你不還得找秦嶺腳下那家人撈他嗎?!”
“抓?抓是不可能抓到的,這輩子都抓不到的。”
我冷笑道:“你當你白爺是干什么吃的?這不過是小場面罷了。”
“可是……萬一呢?”
“沒有萬一!”
我一揮手:“如果他這都能被抓了,那就活該他在里面待十五天,以前那點破事被兜出來了,憑他的性子,絕對不至于吃槍子兒,我倒是寧可他這輩子老老實實在監獄里撿肥皂,也好過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到處闖禍,有道是色字頭上一把刀,我可不希望他某天莫名其妙的死在某個女人身上。”
無雙猛然回頭看向我:“哥,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沒什么,一會兒記得打的狠點。”
“好!”
“……”
事實證明,在逃命這方面,老白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當警車趕到,一大批便衣沖進里面之后,不多時就帶出了成串兒的男男女女,而這些人里,哪有老白的蹤影?
幾乎是同一時間,洗浴中心側面三樓的窗戶上,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紅褲衩子的男人掛在了窗戶外面,那紅褲衩子的屁股上還印著一個蠟筆小新掏出小丁丁撒尿的圖案,在他旁邊,一條沙皮狗同樣倆爪子扒著窗沿兒掛在外面,身上還掛著個挺別致的小東西……
這仨,可不正是老白、刑鬼隸以及光頭強?!
時值冬季,燕山里的天譴大雪雖然沒有覆蓋了懷來縣城,可冷空氣卻沒放過這里,當地人都說今年這個冬天格外的冷……
我就默默站在樓底下,仰頭看著老白這廝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想到前不久看到的奇葩一幕,嘴角終是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笑意。
大概就在十多分鐘前,老白還脫得精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著按摩,至于刑鬼隸和光頭強這對奇葩,居然就藏在窗簾后面,興致盎然的看老白現場教學,光頭強興奮的顫抖不已,一直在跟刑鬼隸比比劃劃,意思是說——兄弟,這一趟沒白來啊,這現場感受就是和看片子不一樣……
刑鬼隸則跟著連連點頭。
我其實聽不明白的,一條狗,一條蟲,怎么對這種事情會這么感興趣?!
一直等房間里徹底沒了動靜兒,老白這廝和刑鬼隸才從三樓的窗戶上跳了下來,因為沒穿鞋子的緣故,落地的時候似乎傷了腳后跟了,疼的這王八蛋抱著腳后跟蹦蹦跳跳,齜牙咧嘴,不過這時候他卻格外的硬漢,愣是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
我在無雙的肩上拍了一把,笑瞇瞇的湊了上去,等老白轉過身的時候,正好迎上了我燦爛的笑臉。
“拿著老子的錢來澡堂子過癮嗎?!”
“呃……咳咳咳,那啥……”
老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滯了,隨即,他飛快給光頭強丟了一個眼神,扭過頭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是春風和煦,正待要說話,迎接他的是一個不斷在眼前放大的拳頭。
嘭!!
老白悶哼一聲,捂著一只熊貓眼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