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歆雅可不像老白,或許是女人的天性使然,對痛苦的忍受能力很強,當然,忍無可忍的時候爆發起來也足夠兇悍……
此刻她步態踉蹌,一邊走,一邊不停的抓撓脊背,整個人姿勢看起來非常的古怪,頭發凌亂,額頭已經見汗了,連她都忍受不住,可見確實是奇癢難耐。
我已經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迎上張歆雅后,抓著她肩膀使得她扭過身來背對著我,而后便去提她的上衣,張歆雅被我嚇了一跳,忙道:“你干嘛呢,隔著衣服給我抓抓就成了……”
“少廢話,我不是侮辱你啊,你全脫光了站老子跟前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我低喝一聲,渾然不管張歆雅幾乎要噴火的眼神,目光已經落在了她的腰肢上。
果然,她的腰肢上有和老白一模一樣的腫包!!
她皮膚極白,稍稍落下個紅印子都分明可見,這腫包在她身上,看起來是格外的猙獰!
如果說老白身上起包是有可能跟雌性人蜍近距離接觸染上的,那張歆雅總歸沒見過人蜍吧?
這個猜測已經被推翻了。
“這里有東西!!”
我一句話讓張歆雅沒地兒發作了。
只是,為什么唯獨我沒有出現這些腫包?
我看向了被我拎在手里的二禿子,因為和老白的嫌隙,倆蠱王全都在我身上,難道是因為它們?
很大可能性!
另外,我記得在剛到這兒的時候,二禿子就提醒過我,似乎有同類的氣息,我當時滿心都惦記著我師父的情況,再加上二禿子說只是一種隱隱約約的直覺,并不能準確捕捉到什么氣息,于是我就囑咐它持續關注,便沒在過分了。
當下,我低頭問二禿子:“我睡覺的時候你有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你之前說好像有什么蠱蟲,此后在有沒有什么發現了?”
“沒有啊……”
二禿子道:“不過,那種感覺是沒有消退的,一直都不曾散去!”
我沒在多問,越過張歆雅匆匆趕回洞窟里,見鷂子哥幾人已經入睡,當即上去喊道:“都別睡了,這里有情況,快起來!!”
鷂子哥等人本就沒有睡熟,聞言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我一一掀開幾人的衣服檢查,見他們身上沒有鼓包,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看來他們是剛剛睡下,還沒來得及中招呢。
幾人一連詢問之色的看著我,我也來不及解釋,目光在四下掃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白和張歆雅睡覺的時候都是仰躺著的,于是背上被叮咬的不忍直視,那么這些作祟的東西只能是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