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巢窠?!
我看向了我師父,我師父仍舊垂頭盯著洞口,不言不語。
“我怎么總覺得是建疵一脈的人搞錯了呢?!”
老白嘀咕:“你瞧瞧這里,寸草不生,高溫不下,哪怕就是銅腦蓋、鐵身軀也沒法子在這里積年累月的待下去呀,這樣的光景,要說它是鳳凰的涅槃巢我信,說它是三足金烏的盤踞地,我也信,可要說這是玄鳥的巢窠,我是萬萬不信的,可沒聽說玄鳥跟噴火什么的有關系呀!合著該不是建疵一脈見了什么鳳凰、三足金烏的,錯當成了玄鳥吧!”
正是這個道理!
老白這廝雖然愛信口開河,滿嘴跑火車,可這回是說到點子上了,這光景跟傳說是真對不上。
“確實是玄鳥巢!”
我師父終于幽幽開口,目光復雜:“應該確實是有一只玄鳥在這里駐留,只不過這里不是它的老巢,而是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它結巢時應該正處在一個蛻變的階段,于是才需要這種極端的環境,或極陽,或極陰,在陰陽之變里完成蛻變,這是符合咱們道家極高深處的修行規律的,只是那等境界,已遠不是天師能瞧得見、摸得著的了,即便是那些個已經羽化的祖師爺里,恐怕也只有寥寥幾人才能做到。”
“難道說……衛庶人和衛襄子真是沖著這個玄鳥來的?玄鳥也和我們家有舊怨?!照這個玄鳥的厲害程度來看,倒是真值得衛襄子偕同倆蜃龍合伙來鎮壓了!”
我心里暗自思忖,一時也有些麻爪,可恨壁畫上對此沒有太多記載,找到玄鳥巢后,建疵一脈就歡天喜地的去商王那里匯報了,最后被封國在此,他們干脆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宮廟把玄鳥巢保護了起來,時常祭祀,香火不絕,后面幾乎都是一些盛大的祭祀畫面了。
怪異的是,玄鳥似乎并沒有抵觸這種行為,壁畫上也沒有進一步的對此進行記錄,我們也無從得知,包括偃國后來的滅亡,城池一夜之間消失的緣故等,都沒有記錄在上面。
我沒了主意,抬頭問我師父:“咱們現在怎么辦?”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師父道:“這種天生天養的精靈在蛻變關鍵時刻結下的巢,是獨一無二的風水寶地,絕對養的住地靈珠,地靈珠定在此巢中!!”
宮廟里就如此高溫了,誰知道那巢穴里溫度得多驚人?
我不想我師父以身犯險,于是搶先趕到我師父前面,毫不猶豫的跳進了巢穴里。
巢穴入口處的頗為陡峭,明明是黑乎乎的枝丫堆砌成的巢穴,里面卻不好落腳,落入巢穴后,我骨碌碌的拐了個彎就滾了下去,不過很快就停下了。
真正入了巢窠后,我才發現這里并沒有想想的高溫,反而微微濕潤,溫度也適宜,連帶著那些惡瘴都進不來,仿似這巢窠又是另外一番世界了,我驟然從高溫環境里跳入了這里,只覺得如同從地獄里進入了天堂,說不出的舒坦!
掏出手電筒打著后,前方仍舊是蜿蜒的洞窟,鬼才知道這玄鳥巢究竟有多大,遠超我想象。
很快,身后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那是巢窠里密集的枝丫發出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