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
而且還是連無雙都砸不動的石頭!?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假的吧?這怕不是是金剛石吧?
無雙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以前我還是有一些估量的,可在穢貊遺跡的時候,他又一次突破了身體的極限,其身體素質早已超乎人這個范疇了,道行約莫是歸鼎這一層面,當然,這只是用道家內丹術的修行層面來進行比對的,總之,現如今我對他的力量已經完全摸不準了。
真武祠里角力,鷂子哥和陳水生兩人齊齊上陣,最終不能敵。
在他走到歸鼎這個層面之前,我師父出關的時候,偶爾也會指點指點他,與他切磋一番武藝,可自從他走到這個層面后,我發現我師父再沒和他切磋過。
真武祠的后山,有一株一人合抱粗細的巨樹,哪怕是我拿著斧頭鋸子去砍伐,恐怕也得耽擱一陣子,而無雙在習練八極拳的時候,一個貼山靠將一株巨樹直接撞折。
這點點滴滴的聯系在一起,哪怕我摸不準無雙力量的上限在哪,但對他大致的力量還是有個估量的,結果他說他卯足了勁一錘子居然沒砸開一塊石頭?!
剛剛離開,正要鉆進睡袋休息的鷂子哥幾人也被吸引了過來,幾人面面相覷,但情緒大都不好。
最開始是堅如磐石的土,隨后是粘著性極高、類似于瀝青一樣的災厄之土,現在……又是無雙都砸不碎的石頭?!
情況似乎正朝著我們絕不愿意看到的方向惡化。
“我去看看!!”
我拔起無雙插在地上的工兵鏟,起身徑自朝盜洞走去。
經此一出,鷂子哥等人也睡不著了,辛辛苦苦干了好幾天,如果下面果真是無法破開的石頭,豈不是說我們前功盡棄了?幾人緊跟著我而來,不過因為盜洞狹隘,僅容一人通過,故而他們沒有鉆進來,而是蹲在盜洞口等著。
始一鉆進盜洞里,一股酸腐辛辣的氣味就撲鼻而來。
這應是災厄之土散發出來的惡氣、惡瘴,已經脫離了臭不臭這個范疇,是真的辣眼睛,我只覺雙眼酸澀無比,頭暈腦脹,真如老白脫了厚厚的靴子一般。
停頓了片刻,我稍稍適應后,開始微微瞇著眼睛向前匍匐前進。
盜洞尚不足十米,很快我就爬到了盡頭,這里四周盡是軟乎乎的災厄之土,人趴在上面可以感受到粘著性,但詭異的是,這東西似乎對于衣物的黏著性并不好,至少不會把人直接粘在上面。
手電筒叼在嘴巴里,借著光芒我能看見,盜洞里的災厄之土確實清理干凈了,前方正是一面看起來頗為平整的石頭,只不過上面還殘留著許多災厄之土,看上去黑乎乎的,一把木柄已經斷掉的短錘就在石頭近前,不過已經被軟乎乎的災厄之土吞掉了近半。
這應該就是無雙打砸壞的錘子了,我低頭細細觀察,發現無雙錘擊石頭的那一面,鐵錘的錘體都變形了,可石頭上卻沒有留下絲毫捶打的痕跡!
連無雙都砸不開,我就不再不自量力的嘗試了,反而伸手細細的撫摸面前的石頭。
“石面非常平整,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更像是人工打磨出來的,難道我們已經挖到了偃國的遺跡,這是遺跡里的一棟建筑物嗎?盜洞還是太小了,猶如管中窺豹,只見一斑,破不開這石頭,根本無法確定我們挖到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