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老白所料,在我們幾人特缺德的圍攻下,周大叔成功斷片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早飯的時候,喝個粥腦門上都不停的冒虛汗,又恢復了那個老實巴交的樣子,渾然沒有酒桌上擼胳膊挽袖子和我們稱兄道弟的豪邁模樣,對于晚上說過的話也是一概不知了。
不過,他的身體狀況我倒是不擔心,在送他回房間的時候,我刻意抓著他的脈搏將靈氣探入他體內幫他疏導了一下酒氣,至少能保證這頓酒不會傷了他的身體,我們只是為了打聽一些有用的信息,可不想無端作惡。
為了掩人耳目,早飯過后,我們一行人謊稱進山游玩,結伴離開了村子,畢竟涉及到了一個古遺跡,恐怕我們要在山里活躍一陣子呢,現在就被有心的村民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一整天的時間,我們也確實是在山里,不過不是看風景,而是踩地形去了。
山里的風景確實秀麗,尤其是在白露之后這個季節里,山林都仿佛會說話一樣,無聲的向我們訴說著北方天地的壯闊豪邁,很可惜,除了風景外,并沒有什么特別好的格局,至少在南牛山周邊區域,山里沒有建城的環境,畢竟連穩定的水源都沒有!!
傍晚的時候,我們重新回到了村子里,一路熱情的和村民打著招呼。
楊大媽一見我們回來,立刻不再和村頭的大媽們嘮嗑了,起身忙伴著我們就往回走,說要做飯去了。
她如此熱情好客,就連張歆雅都覺得過意不去了,路上的時候又給大媽塞了兩千塊錢,說山里景色好,我們可能還得住幾天,還要多麻煩大媽。
楊大媽嘴上推辭,手上接錢,又是對我們一番警告,說不能這么客氣,那模樣倒是挺可愛。
回了屋子后,我師父他們在休息,我和老白則獨自離開了,趁著楊大媽做完飯的間隙,直接去了村東頭一趟。
這是周大叔昨天提到的第一個線索——村東頭老茍家的二小子,曾經在山里撿到了一個古物!!
既是古物,那就得帶老白了,雖然沒有付慧城那么專業,可也是行家里手,大概能看得出個年代,如此就可以幫我們做進一步的確定。
趕到老茍家的時候,老茍家的院子里正忙活著,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院子里拾掇秋收的糧食。
這三人其中一人年歲最長,約莫五十歲上下,頭發卻全白了,臉膛黝黑,應該是老茍家的當家的了,剩下兩人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其中一人看起來稍大一些,應該是老茍家的老大,那個年歲稍小一些的,一樣是小平頭,正扛著個麻包,應該就是撿到古董的茍家老二,茍小山了。
此事我昨天和周大叔鋪墊過,說我們想來看看,也不怕他們村里人閑說的時候提及,沒有今兒個一大早直奔這里,也是怕被人覺得我們就是沖著這個來的,惹人起疑心。
所以,此刻我沒什么好遮掩的,大大方方的走進了院子里,徑自來到茍小山的面前,笑著道:“你好,你就是茍小山吧?”
茍小山愣了一下,放下了肩膀上的麻包,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些遲疑的看著我說道:“你們就是周叔家里來的那幾個外地客人吧?我知道你們,找我啥事啊?”
“是這樣的,昨兒個聽周叔吃飯的時候說起了,你從山里撿到了一個古董?”
見茍小山閉著嘴巴不說話,似有些防備,我又說道:“別介啊,我們沒別的心思,你們家里這仨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呢,個個都一米九的個頭了,我們這就倆人,能有什么心思?主要是我這兄弟自己就是做古董買賣的,平日里也吃一些民間有趣的物件,聽說你這撿了個東西,他有點興趣,就來這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