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塞得滿嘴都是,含混不清的應了一聲,這才起身去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扯了條雞腿。
很快,無雙回來了,嘴角一直在抽啊抽的,一屁股在我身邊坐下,喃喃道:“哥啊,老白這……太慘了啊!!
歆雅姐姐都說,她今兒個是把咱真武祠的人都丟光了……”
小稚撅著脖子很想聽,被我趕回了屋子里,我這才興致勃勃的道:“說具體的,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
無雙道:“老白跟李家那倆女人一晚上都黏糊在一起,跟我們分開以后,仨人居然就那么開房去了。
鷂子哥還感慨,說老白這王八犢子玩得還挺奔放的……
沒成想,去了酒店以后,老白那東西……突然就不好使了!
老白當時臉都綠了,就說去洗手間洗個澡,然后……甭管他怎么扒拉,那都是沒有一丁點的反應啊!!
當時老白就騎虎難下了,于是訕訕的就跟李家的倆姑娘說,沒準是晚上喝了點酒,燒著了,問題不大,且容他熱熱身。
然后他就開始了,一會兒仰臥起坐,一會兒俯臥撐的……
結果……還是不成!!
人家李家的倆姑娘也有脾氣,一看這尿性,膈應的不行。
李托塔本來就脾氣不好,就沒好氣的說,還熱熱身呢,就你這身體,也就這樣了,姐,咱走吧!
老白急眼了,說我這身體素質杠杠的,不信我給你表演個劈叉,說著就來了個劈叉……
他這個劈叉吧,劈是劈下去了,一下子扯著了,再沒起來,臉上的表情都一下子凝滯了,緊接著慘叫的跟殺豬似的……
李家倆姑娘也擔心他劈出點什么毛病,交惡咱們真武祠,就去扶他,結果稍微碰一碰他就慘叫的跟殺豬似的。
后來倆姑娘沒轍了,只能給歆雅姐打電話,歆雅姐他們去找老白的時候,老白還擱地上劈著叉呢,渾身上下就穿著一條三角紅褲衩子,屁股上印著一個蠟筆小新,撅的賊圓……
李家倆姑娘都無語了,一直在解釋這事兒跟她們沒關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劈叉劈的久了,老白那地方……”
無雙特夸張的比劃了一下,扯著嘴說道:“腫的得有這么老大……太嚇人了。
現在鷂子哥一直在勸老白切了吧,已經沒用了。
老白還在做最后的堅持,說還能搶救搶救,讓鷂子哥在幫他扒拉扒拉,鷂子哥被惡心到了,找老白臉上來了一拳,說扒拉尼瑪呢,讓你媽給你扒拉去……
老白就說,我媽都死了啊,不行的話,你去幫我刨出來吧……”
我已經快要笑抽過去了!
忽然間不好使了,劈叉下去了上不來,這是骨關節僵化……
沒錯了,老白絕對中招了,二禿子辦這事真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