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封,便是當它們修為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要來詢問陽人,自己像不像人,像不像仙,如果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便能進入下一階段,如果被否決,則功虧一簣。
而讓路,說的便是它們極端厲害的時候,就一定要獨自離開,從此孤身游蕩在各個名山大川里,絕不會繼續在小輩跟前待著,因為傳說當它們非常厲害的時候,氣運太大,就奪了小輩的氣運,繼續留在家中,小輩沒有出路,只有離開了,小的才能成長起來。
這次的這只狐大仙,既然都能蒙蔽天機了,也到了讓路的時候,可它卻賴在家中不走,必然有不同尋常的原因!
那個七爺不是說了么?那座山他們稱之為圣山,因何而圣呢?我想,他們的牧區里一定有答案,這可能也是這只老狐貍到了時候卻不讓路的原因,找到了這個原因,要找那老狐貍,便不難了!”
三言兩語之下,我師父把這件詭異到極致的兇事剖析的清清楚楚。
我一直在仔細聽著,記下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心情也豁然開朗,覺得此事大有可為之處,囑咐我師父早早休息后,便立即掛斷了電話。
再看老白,聽我師父這么一剖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高手就是高手,一下子就瞧出了問題的關鍵之處。
我們倆又閑聊幾句,正欲睡覺,我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一看來電號碼,赫然是我師父的。
我以為他還有什么緊要安排,便立即接了起來。
電話中,我師父的語氣格外不安,匆匆問道:“對了,那個七爺現在在不在你們身邊?”
我說不在,我倆經費有限,請不起他住店,他去外面住了。
可不等我說完,我師父便一聲斷喝:“糟糕,他現在處境非常危險,你們立即去找他!!”
說此一頓,他嘆息一聲,不無自責的飛快說道:“我怎么就忘記了這點呢,那些邪物早有言在先,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愛之人死在面前,若是他還留在牧區,只怕真的會是最后才死的人,可他現在跑出來了,那些邪物八成該以為他是逃跑了,只怕說好的都不算數了,逮著他落單就得結果了他!”
說完,我師父便掛斷了電話。
我和老白面面相覷,沉默一下,老白便說道:“你不是留了七爺的電話么?快打個電話!”
人命關天,這時候我也有點慌,哆哆嗦嗦的捧著手機翻找起來,待找到號碼后,撥過去卻顯示不在服務區。
“沒信號了……”
老白喃喃自語道:“真出事了,那種東西出沒,磁場混亂,手機經常會沒信號……”
我從床上跳下,一邊提褲子,一邊給了他一腳,罵道:“還他娘的愣著干什么?穿衣服,出去找人!!”
老白回過神來,這才忙活起來。
可是等我倆沖下樓的時候,站在小旅館門口卻傻眼了。
我和七爺說好的是電話聯系,卻根本沒打聽他的住址,眼下電話不通,這可往那里走?
我拉著老白在門口坐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著和七爺相處時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