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佩蘭和陳建國的幫忙,林有才父子也松了一口氣,這茶樓的生意好的出乎意外,最近出門打工回來的年輕人來的尤其多,就靠他們父子加上兩個工人可是忙不過來。
陳建國對林佩蘭的信任是百分百,即便這生意是和他不喜歡的許明亮合作,陳建國半句不對的話都沒有提過。
夜里林佩蘭在等下盤賬,他便在一旁守著,看著認真做事的小媳婦,怎么看都看不夠。
“怎么一直看我?你先去睡吧。”
林佩蘭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看了他一眼,繼續忙活自己手里的事情。
“咱們一口氣做了這么多生意,你們都過來嗎?要是太累的話,就放下一些吧。”陳建國道。
“茶樓,這個是意外。”林佩蘭干脆放下手里的活,這件事之前沒有跟陳建國詳細說,現在得說說才行,“本來也是想著我們有了茶廠,以后開個小店做買賣是必須的,畢竟不是所有人來了,鎮上都知道找到茶廠來買茶葉。剛好許老板也有這個意愿,就用他的蛋糕機先拉一幫客人,讓人家都知道咱們那里也賣茶葉。”
這做生意的竅門不少,陳建國畫圖紙搞建設行,對這個就不太懂了。
聽著林佩蘭這些話,沒有半句扯上人際關系,莫名想笑。
許明亮注定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他這小媳婦遲鈍的讓人放心。
“嗯!你能安排好就行。”陳建國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十點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解皮帶,解腕表,這些事情一氣呵成,林佩蘭還能不知道他的潛義詞是啥。
這些在一天兩天也算不完,沒得白白浪費了這美好的良辰美景,畢竟陳建國休假也很難得。
這一夜當然是風月無邊,兩個相處更是如魚得水,第二天陳建國再次放棄了晨練。
和軟玉在懷的小媳婦比,外頭那涼嗖嗖的冷風直往脖子里鉆,可一點都不美好了。
一大早被人操練醒來,林佩蘭氣狠了也在他肩膀上咬了幾口,這人就沒有停歇的時候。
年關這幾天的生意出奇的好,外出回來的小年輕想要表現自己在外的見多識廣,難免就會來多消費。
林佩蘭沒有和別人一樣趁機哄抬價,平常那些蛋糕賣多少錢,她也就賣多少錢。
到了大年三十下午就關門了。
大過年的,沒有開門做生意的,這年月大家年貨也囤得差不多了。
又重新給林有才和林沛文買了一套衣服過年,七七八八的年貨也備了一些,按照林佩蘭的心思,她是想留在廠里和林有才他們過年的。
九死一生回來,比較特殊的一個年。
“你回去吧!親家好不容易盼到建國回來,怎么能讓他留在這里。”
“姐!你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讓爸喝酒。”
林沛文打著包票,過了一年他又懂事不少,父親是姐姐命救回來的,哪一個他都要保護。
“咱們沛文也是大人了。行!姐就回去,廠里的事情都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