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里不就和他們向陽村現在情況差不多嗎?一樣的沒有通公路,一切都要靠人力才能進出,一年到頭什么都是肩膀挑,林佩蘭在家的時候不知道挑了多少回,確實是不方便。
唯一不同的是向陽村里鎮上近一點,那土路板車可以通行。
這要想富先修路,這話一點都沒錯,就剛剛林佩蘭看見的這路邊,現在這些人連山腳都開出來種菜的,邊上還有一些沒有長成的水果樹,不出兩年就可以豐收賺錢了。
都是因為有一天暢通的大路,生計都好混了。
難怪那些人對陳建國這么熱情了,這要是有人專門給自己村里挖一條大路,保證全村人都會感激涕零。
“你們做的都是惠民鄉里的事,值得被人贊揚。”
陳建國抬手揉揉林佩蘭的發頂,看著她眼里那隱約的崇拜,心里沒有自豪,只有感慨。
能幫更多的地方通上方便的公路,讓更多的人感受到交通的便利,這是陳建國最大的心愿。
可是這心愿的背后,不僅僅是他一家人的兩地分隔,其中有更多修路工人的背井離鄉促成。
“所有成功的背后,都離不開像你們這樣開明的家屬支持。”陳建國鄭重其事道,“林佩蘭同志,感謝你大力支持我的工作。”
林佩蘭被他逗笑了,抬手劃起桶里的水去潑他,讓他不正經說話。
“別鬧。讓人聽見了多不好意思。”
“都是真心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滿臉水珠陳建國也不介意,說著話轉眼就把一桶水打滿了,那臟衣服遇水就渾,他也舍不得讓林佩蘭洗這樣臟的衣服。
“行了,我先把這泥水洗完再用肥皂給它泡上一會,好洗一些。”
那小手因為經常炒茶被熱鍋燙的,指尖都帶了薄繭,他摸著還心疼呢,這就是眼前自己看得見的事,怎么還能放著讓妻子做。
“這個活我來就行,我力氣大。”
陳建國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蹲下搓衣服,那干活的衣服搓出來都是橙黃的泥水,他自己看著都難看,怎么能讓林佩蘭洗。
林佩蘭笑他糙也有糙的細心,不會甜言蜜語的哄人,但是舉止中都是對自己的寵。
偶爾那些笨拙的舉止,不僅沒有讓人覺得別扭,反而那帶著野性的粗笨,更能讓人甜進心坎里去。
“你把手抬起來,我給你袖子挽上去。”
也不和陳建國搶,蹲在他身旁,讓他抬手,自己給他把袖子卷起來。
離得很近,陳建國看著林佩蘭低眸認真給自己挽袖的動作認真又細致,女兒家特有的馨香撲來,那小巧的耳垂下是皙白的脖頸,隨著她的動作,半高的衣領下掩藏的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跡若隱若現。
陳建國的眼睛移不開了似得,想到那蝕骨的銷魂,還有之前自己那沒有得逞的心猿意馬,不免又有點意動。
近了。
幾乎看不見毛孔的小臉蛋,因為認真低垂的眼眸和微翹的唇角,那一剎那芳華毫無防備的闖入心間。
陳建國忘了小媳婦的怕羞,也忘了這是在外面大庭廣眾之下,本能的湊近。
臉上猝不及防的別人親了一下,那末暖意雖然一觸即離,但還是嚇著了林佩蘭,難以置信的捂住剛剛被陳建國親過的臉。
這個壞人,又干這樣的壞事。
“陳建國!你又來!”
林佩蘭又羞又惱,這又是在村頭,若是有人經過看見了像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