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老遠看見林佩蘭回來就飛奔了過來,繞著她的腳邊不停嗚嗚叫。
林佩蘭從包里拿出一個肉餅,扯了一半扔給它,立馬歡騰的咬著趴在林友才給它做的小木屋那里吃。
“佩蘭姐,你這大黃吃的東西,要比人的口糧都好了。”林玉香道。
“它現在也是我們家的一員,當然得吃好一點了。”
打批的茶葉沒有脫手,全部囤積在小屋里,林佩蘭也走不開回縣城去,只能留下來。
有林玉香過來作伴的夜晚還好,她沒有過來的時候,這小屋就只有林佩蘭和大黃一人一狗。
為了房子有獸類闖進家里來,林佩蘭趁最近空閑的時間去竹林里砍了不少的主旨,回來在外面圍了一圈的竹籬笆,把柴房,炒茶的小屋那些都圍在里面,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小院子,看著有點家的樣子了。
要是來年在竹籬笆下種一些花花草草,那個就更像樣了。
只是現在那些只不過是清脆的竹籬笆,圍著坑坑洼洼的院子,看著有點荒涼。
離村子有點距離,自然沒法通電,每個寒風呼嘯孤獨寂寞的夜晚,林佩蘭自己住在這里,黑燈瞎火只能點蠟燭的時候,大黃就是她的朋友,她說話的伙伴,更是林佩蘭安全的倚仗。
林佩蘭很高興當初把它帶回來的決定,有了大黃讓她踏實了不說,待大黃自然是親昵,寧愿自己不吃,都得讓大黃吃好。
“這狗好。是看家的料。”別的林有才也不會說,每一次間大黃,他都是這么講的。
“大黃也真是命好,遇到佩蘭姐,你這樣的主人。”
“那可不一定哦,人家這狗的品種這么好,來路可不一般。”
就路坤他們那樣的人家,千挑萬選選出來的小狗,肯定不是什么差的品種,光看大黃的身形和脾性就知道血統優良。
“一條狗也有那么大的來頭,不一般吶!”林玉香蹲下看大黃吃東西,被林佩蘭那么一天心她還真的覺得大黃高貴了不少,“瞧著適合咱們村里的土狗不一樣,看來我以后得對你尊重一些了,大黃。”
林玉香這說風就是雨的性格,林佩蘭聽了就想笑。
“我去煮一碗酸辣湯,炒一份脆餅。咱們中午就吃這些行嗎?”林佩蘭把帶回來的東西放下,問。
“行啊,怎么不行呢,我就喜歡這么吃。”林玉香高興的應下了,“二叔咱們去裝茶葉,等裝好了大概也能吃飯了。”
吃了飯后一直到晚邊來了推了兩板車,大概六七百斤的茶葉去了鎮上,冬天的天黑的早又不能再繼續。
林佩蘭把茶葉放好,那餅鋪的老板把門一鎖鑰匙,都交給了林,指著他家門口的三輪車,讓林佩蘭騎回去。
餅店老板這么作是什么意思,林佩蘭還是能猜出來的,那么多的茶葉放在他家里,老值錢了,無非就是讓林佩蘭把三輪車騎回去能安心一些。
這么點信任還是要有的,林佩蘭直說不用,她家有板車,用板車拉貨也很方便。
回去的一路上林有才都欲言又止,林佩蘭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有些事情也得視野開闊一些,給人一點基本的信任還是要的。
“爸,你就放心吧。保證那些茶葉不會丟的。”
林佩蘭的話,并沒有安慰到林有才,有劉家良那個生意的前車之鑒在,他又這么會放心。
只是他不知道用什么言語表達而已,有什么心情都放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