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輕呼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迫后仰,呼吸瞬間被吞沒。
陳建國肖想了一路的美好,終于如愿以償,一直到林佩蘭癱軟在他懷里,這才矮身把人抱回床榻去。
一陣天旋地轉后,林佩蘭倒在了床上,緊張的看著雙手撐在自己頭兩邊,呼吸急促的男人。
陳建國的壓迫感太大,林佩蘭除了緊張兮兮的抓著自己的衣領看他,別的都做不了。
“別怕,我不會把你怎么樣……”話是那么說,人已經俯身下來,那炙熱的呼吸就在林佩蘭的唇邊,“我只是想你想的難受。”
輕輕地在林佩蘭唇上碰了碰,他這才翻身躺下。
“這算作聊以慰藉吧!”
說著大手一伸就把林佩蘭摟進了懷里,那力勁大的很,仿佛要把林佩蘭揉碎吃進肚子里一樣。
聽著耳邊陳建國的呼吸那么重,林佩蘭也不敢動。
不得不說陳建國的重諾,那林佩蘭吃驚,就在剛剛那掐著自己腰的手都在發抖,只在衣服下擺處游弋了片刻,又克制住了。
她覺得陳建國那一刻要失控的。
到了現在,陳建國要是想做什么,林佩蘭覺得自己也不會拒絕,要不然他也不會任由陳建國對自己這么的親密作為。
可是這個男人明明熱情似火,但又理智克制,就因為當初承諾說要自己心甘情愿,沒有半點的逼迫。
“別想太多……我沒有那么君子。”陳建國突然湊到林佩蘭耳邊,沙啞的聲音帶著莫名的情愫,“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話說的惡狠狠的,林佩蘭的臉騰的就燒了起來。
這樣霸道又直接,才是真實的陳建國。
軟玉在懷,撩人心弦,可惜又什么都做不了,陳建國不甘不愿的緊了緊懷里的人兒,閉上了眼睛。
畢竟是一整夜又快一個白天沒有睡了,回來又是精神極度緊張,這會兒終于放松下來,他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林佩蘭還緊張的窩在他的懷里,聽著他的呼吸從幾處到緩慢,接著是又放輕了不少,這才知道他累了,也睡著了。
她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夢里不再是秋風蕭瑟,而是春花爛漫,她好久沒有睡過這樣舒坦的覺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窗戶外面只剩下一點夕陽的余暉,扭頭看向陳建國,發現他還在睡,林佩蘭有點難受,好像又開始發燒了。
為了讓陳建國多睡一會兒,便躺在那里沒有動,寬厚的懷抱那么安心,那么的可靠,無端的讓她眷戀。
陳建國的覺淺,更何況潛意識里還在擔心林佩蘭,這會兒懷里的人越來越燙,他似乎有感覺一樣就醒了過來。
沒有初醒的迷糊,抬手就扶上了林佩蘭的額頭,等發現林佩蘭真的又發燒后,立馬翻身了起來。
“我沒事,你別擔心。”
“發燒是沒有那么快好的,會反反復復,醫生有說過,剛剛我睡著沒有注意到。你快躺下,我去拿退燒藥。”
林佩蘭也跟著坐起來,卻被陳建國按著躺下。
看著陳建國為自己忙忙碌碌,林佩蘭坐起來,把自己的枕頭豎起來墊在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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