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任何證據說我拿走了海洋之心嗎?”撒唄寧反問道。
“你有沒有撒謊?”王歐詢問道。
“我沒有撒謊,你拿了我的海洋之心!!”羅浩突然指著海盜出身的大張魏道。
“你拿了我的海洋之心。”大張魏指著鬼鬼道。
“你拿了我的海洋之心。”鬼鬼指著白敬庭道,眾人彼此之間推卸責任,彼此懷疑。
“所以你看你們,全部都生活在海洋之心中,那是個什么鬼,我跟你說,那不就是一塊玻璃嗎!!”撒唄寧嫌棄道,這群人真是一群俗人啊。
“但那個現在就是沒有了,不管從屋里化學成分,還是化學物理成分來說它跟玻璃的成分沒什么區別,但是我抓你主要是因為你跟我的女人,你居然可以畫我未婚妻的裸體照!!”羅浩生氣道。
“那你就堂堂正正站起來,像個爺們一樣說,我抓你就是為了你和我女人,而別說我偷了你什么海洋之心!!”撒唄寧示范道。
“海洋之心什么顏色?”鬼鬼詢問道。
“哪知道。”撒唄寧反駁道。
“怎么可能,你畫她的時候,她就帶著海洋之心。”羅浩懟回去道。
“我畫她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個海洋之心,我注意的是……”撒唄寧反駁道。
“這顆海洋之心,你撒謊,你是兇手。”羅浩指責道。
“它只是在我畫筆下面只是一個物品而已。”撒唄寧繼續說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海洋之心是什么意思,她就掛在那個脖子的位置里。”羅浩不甘示弱道。
“對,就那個位置,你不可能不會注意到海洋之心是什么顏色的!!”鬼鬼跟大張魏幫腔道。
“你拿出那個圖看,它是白的!!”撒唄寧生氣道,他們吵得這么激烈,而白敬庭已經悠閑的在黑板畫好了一個大便的圖案,真的是亂成一團屎啊。
“你怎么變壯族小伙了,嘿,壯族小伙。”羅浩戲謔道。
“露絲歐,走著。”大張魏命令道。
“我們剛才所有的腦洞,都有可能發生,也就是說我們乘坐的這艘泰坦尼克號并非泰坦尼克號。”王歐肯定道。
“這個證據,很明顯的告訴我們,我們現在乘坐的這艘郵輪,名字叫奧林匹克號,我們的正面是,這底下有個牌,泰坦尼克號把它挪出來翻過去……”王歐提示道,那赫然就是奧林匹克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