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年目光里閃爍著光芒,在少年時,她就是出了名的一意孤行,對曾經的周生氏有著狂熱的感情。
她策劃了無數場起義,以周生氏的名號造勢,攪亂少典氏的統治。
也因此,惹了很多麻煩,被朝廷下令追殺,只不過,當年她隱姓埋名,用的是少典岳溪的小字,阿瞞。
那個時候,華年并未見過少典岳溪,僅僅是在一份公文上看到過這個小字。
再加上,那個時候的少典岳溪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過是一個不大被重視的皇子而已。
總之,陰差陽錯,到最后,她發動的起義越來越多,影響也越來越廣。
阿瞞這兩個名字,響徹整個月攬。引起了朝廷的注意,朝廷派人四處搜尋她的下落。
最巧的啊,派的人竟然是少典岳溪。
真阿瞞與假阿瞞相遇,撞出無數火花。
華年年少輕狂,還沒見識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以為成功發起了那么多的起義,自認謀略已經是天下第一了。
結果,遇上了少典岳溪。輸的一塌糊涂,被抓了幾次放了幾次。
華年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主,知道自己斗不過少典岳溪,便換回了女裝,準備隱姓埋名,找準時機,再做打算。
結果,不知為何,躲在洛璃的那段時間里,她卻被少典岳溪給盯上了。
這男人用盡心機,讓她點頭答應嫁入勤王府。
而她為了大業,也愿意留在少典岳溪身邊韜光養晦。
也不知為何,養著養著,心就被養嬌了,也養出了愛意,幾年過去,她也真心愛上了阿瞞。
自此以后,她便再也沒有打聽過周生氏的事。這樣一晃,十一年過去了。
安逸的日子過去了,她甚至都快忘記了華家是周生氏的右護法了。
衣容聽著華年的陳述,感慨萬千,這次來月攬,給她的驚喜還真是數不勝數。
就在二人的認親戲碼進入高……潮事,呼延一句話,打破了這溫情的場面。
“你們二位,要想抱著痛哭流涕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忍一忍。這兩人,再不救,就一個都留不住了。”
呼延聲音里焦急,相比衣容和華年的身份的震驚,他更在意蘇睿和云石的病情。
這兩個倒霉催的,再吐下去,非得失血過多一命嗚呼不可。
衣容這才醒悟過來,趕緊看向華年。
“怎么辦?姑姑,這鹿活草我還沒喚醒。郾城離洛璃遠,這二人,我都沒法子救。”衣容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一臉的焦慮。
“放心,都沒事。有我在,不會讓你孤立無援的。喚醒鹿活草我想辦法,至于云石,契約還有一個辦法解除的。”
華年立刻擔當起一個長輩的責任,她表情嚴肅,與平日在勤王府是完全不一樣。
“什么法子?”呼延著急的上前一步問道。
“砍他一只手臂作為祭祀,就可以解除契約。”華年一本正經,態度真誠。
聽到這個法子的所有人都不言語了。
這是什么鬼法子?
呼延眉頭緊皺,轉頭去看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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