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石動用內力,想將這股亂竄的真氣壓下去。
可剛剛提動內力,五臟六腑莫名的疼痛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灼燒一樣。
他緊緊握住拳頭,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滴。
不會那么倒霉吧?他剛剛還在笑蘇睿是個病秧子呢,難道現在輪到他了!
別啊,什么鬼的契約,反噬當真這么大嗎?
之前他的父親怎么沒告訴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蘇睿身上,就在這時,天一感受到身邊的驗生石發燙,這不是一個好征兆。
他慌張的看向云石,只見他家公子,臉色青紫,整個人,都處于呼吸停滯的狀態。
天一慌了,一拍大腿,驚呼道:“公子,你可別嚇我啊!要是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怎么跟老家主交代啊?”
原本聚集在蘇睿身上的目光,全部看向了云石。
呼延抹了一把汗,這是怎么了?兩個人還一同發病?
這云石的病,看起來還不比蘇睿輕。這可怎么辦啊?鹿活草不能用,衣容又不能嫁給云氏。
難道要折兩個進去?
可別啊,能救一個是一個啊!
“這又是怎么回事?”華年一個頭兩個大。
這種事不必湊熱鬧的啊!
“這是云氏與周生氏的契約,契約反噬,云氏的人離開郾城以后,必定會得病身亡。要想解除契約,就必須讓周生氏和云氏的后人,結為夫妻。”
華年聽完,抬頭,看了看一旁的衣容,又看了看云石。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契約,竟然是契約!這些人,必定與周生氏有關,他們隱瞞了這小姑娘的身份!
“你們究竟瞞著我什么?如果不說,就別怪我見死不救了。”華年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她猜到,這些人不是等閑之輩,卻沒有往更深層次想。
呼延她是認識的,他突然出現在這里,她也有些好奇。
只不過,少典岳溪軍中的事,她向來不會多管的。
她也不是一個喜歡窺探消息的人,生在亂世,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更何況,她的身份,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她只能,安分的住在勤王府,受著勤王的庇護,安然的度過這一世短暫的時光。
天一微愣,在思索片刻后,將契約的內容與衣容的身份如實告知。
華年聽了后,先是一愣,隨后打量著衣容,眸子里有點點光亮。
怪不得,她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好感,怪不得,她們一見如故。
原來如此。
呵,還真是天意。當年周生大祭司做的預言,已經實現了一半。
想不到,竟然真有那么神奇!
她看向衣容,目光由明亮變為慈祥。像是看老友一般,她也沒有想到,云家竟然也是當年周生氏手下的人。
原來,身在月攬,守著周生氏比將重新顛覆月攬這個虛無縹緲預言的,不止華家。
原來,曾經她不信的那些預言,竟真的都實現了。
“現在仔細看著你,還當真是像那畫中的人。周生遺孤……未來月攬的主人。”華年開口,聲音里帶著些許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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