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耐心勸誡,他雖沒有夫人,但話本里寫的癡男怨女,大多都是因為誤會才分開的。
這世間那么大,一旦因為誤會后離開,要么終生難遇,要么再見時,形同陌路。
這郎才女貌的一對,可別落得個那些話本里的凄慘下場。
蘇睿抬眸,看著呼延,認真的開口說道:“我們之間,沒有誤會。她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明白她的意思。我們會鬧不愉快,單純是因為我們誰也不肯讓步。”
他不想讓衣容以血喂養鹿活草,傷了身體。
衣容也不想眼睜睜看著蘇睿重病難愈,英年早逝。
他們彼此的想法,是為對方好,但卻是矛盾的。
呼延聽著他的話,一個頭兩個大,他眸子微瞇一臉的無奈,“不是……蘇睿,你讓衣容怎么讓步?事關你的性命,她為了你,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你的命跟她的命相比,她明顯是更在意你。有人如此對你,你該開心才是,這不應該成為你們二人之間的阻礙。”
“那她呢?一天一瓶血,那株鹿活草那么大。要完全用血液浸泡,一瓶血就足以傷了她的身子。七天,整整七天,結束后,她的身體和性命有會受到威脅,又該怎么辦?”
蘇睿一字一句,他注視著呼延,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
呼延啞口無言,兩人相對而言,直到天邊烏云翻滾,一聲驚雷,響徹大地。
“轟隆隆……”
兩人才驚醒過來。
蘇睿抬頭,看著滾滾而來的烏云,心情瞬間低落到極點。
“快下雨了,先不說那么多了,趕緊回去,你這身子收不到雨打風吹。”呼延開可不能看著蘇睿被淋成落湯雞。
二人回到客棧,大雨傾盆而下,像是要將整座城池傾覆一樣。
屋內的燭火微暗,輕輕搖曳著,打在人的臉上,忽明忽暗。
雷聲不斷,閃電將整個屋子照的猶如白晝。
衣容和云石還未回來,蘇睿的臉色,就一直沒好看過。
呼延最近這些日子,可是受夠了這沉悶的氣氛了。這三個,沒一個是他惹的起的。原以為,取鹿活草是最困難的一個步驟。
現在可倒好,鹿活草輕而易舉得到。怎樣讓它復活,成了最大的難題。
“這屋越下越大了,我去找找這兩人。”呼延找了個借口,就往外走。
剛踏出門,一道黑色的身影鉆進了房間。
呼延一愣,隨后立刻警惕起來,重新回到屋內。
蘇睿的眉頭微皺,看向來人。
來人戴著黑色的斗笠,披著黑色的披風,陰沉之氣撲面而來。
雨水中帶著泥土的腥氣,呼延咽了咽口水。
云石不在,他一個殘廢,蘇睿重傷未愈,要是又遇到盤王的人,那他們就只有等死了。
“你是誰?闖進來做什么?”
呼延擋在了蘇睿面前,哪怕他害怕,也沒有選擇退縮。
他說過,要跟隨蘇睿做一番大事,說到做到。哪怕,他現在沒有能力,也要竭盡所能。
黑衣人抬眸,看向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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