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寵溺的聲音,里面帶著些許笑意,云石的目光婉轉,眼珠子像是要粘在衣容身上一般。
衣容轉過頭,看向眼前這個男子,溫潤如玉,一身湖藍色長衫,勾勒出頎長的身影。
他的青絲微亂,散在腰間,一雙丹鳳眼,攝人心魄。
他放蕩不羈,衣領墜到胸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脖子上,還有點點口脂的紅印。
他是生的好看的,可這妖異的容貌,落在衣容眼里,就只能落得個輕浮的印象。
衣容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你怕我?”
云石將手中的扇子合攏,握在手中,緩緩靠近眼前的這個女子。
小野貓的尾巴露出來了,女扮男裝,面容倒是畫的足夠黑,可脖子如同玉脂一樣白皙的肌膚,除了女子,誰有這樣的好膚色?
衣容拳頭微微握緊,她是來這里偷藥的。沒想到,直接掉進了正主家里,于情于理,她都占下風。
做了壞事,哪里還有硬氣的道理。
“怕。”
她鼓起勇氣,明明氣鼓鼓的,卻給人一種理直氣壯的錯覺。
“哈哈,你倒是實誠。你怎么想著來偷東西呢?你若直接問我,又怎知我不會把續命丹雙手奉上?”云石笑開,眉眼里帶著從未有過的驚喜。
他想起了父親曾說過的話,以前覺得是無理取鬧,現在看來,倒也不算吃虧。
這問題怎么回答?回答不了啊。
他們素未謀面,又聽聞云家的人脾氣古怪的很。蘇睿著急吃藥,她那里有心情去求藥?
更何況,這郾城,人生地不熟的。那些難民都讓她大開眼界,她不是想著小心行事,保住性命嗎?
“我們不熟。”衣容糯糯的開口,一雙眸子亮晶晶,像極了天上的星辰。
這樣的眸子,一不注意,就容易深陷進去。
衣容如實回答著,她本就不諳世事,很多處世之道,她都還在學習中。她的朋友又不多,蘇睿是一個,瑩兒是一個。
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蘇睿說過,不熟的人,不能開口求助。”她又補充道。
她那時在東越學府,為了逃酸夫子的課,開口求助了一個男子。結果那人直接跟夫子告狀,害得她逃學被抓,還差點燒了學府。
蘇睿生了很大的氣,特地說過,如果不熟悉的人,她別跟別人走太近。
云石聽到這個名字,想起呼延說的那個重傷難愈的少年。
心里生出一股不暢快來。
他微微靠近,注視著她,笑道:“怎么不熟?我們才應該是這世上,最熟悉的人才是。”
衣容對上他的眸子,在她眼里,男女之別本就薄弱。盡管蘇睿跟她說過很多次,但是她身邊都沒有其他男性,所以在這方面,并未過多注意。
再者,她本就喜歡靠近蘇睿。
所以,在面對云石的刻意接近,她只覺得不悅,并未躲閃。
“不是,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不是熟人。”衣容強調道,一雙眸子通透豁達,沒有尋常女子該有的嬌羞,她大膽與眼前的人對視,干凈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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