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亭里,陳蕓蕓正在整理著藥材。
這些藥材,都是她親自去山上采的。然后整理曬干,她略通藥理,又搜集了許多民間土方,替梁晨調理身子。
成婚一年多都未有孕,為人父母的,實在是擔心。
白家三代單傳,梁家同樣也只有一個女兒,為了圓他們梁家早日抱上外孫的夢,她很上心。
陳蕓蕓深知自己女兒的脾性,倔得很。
當初她想嫁給沐良軒,哪怕梁江不同意,她都一直堅持著,結果熬成了老姑娘。
眼下,白飛羽是朝廷新貴,又深得沐良軒信任,未來不可限量。總不能讓白家的香火,就這么斷了。
那他們,九泉之下也無顏面對白楓夫婦二人了。
陳蕓蕓拿著藥材在鼻尖聞了聞,剛放下,熟悉的聲音響起。
“母親。”
“娘。”
白飛羽和梁晨攜手而來。
白飛羽走在前面,將梁晨護在身后。
“母親不要勞碌了。”白飛羽笑道,恭恭敬敬,溫文儒雅。
陳蕓蕓放下手中的藥材,看著小夫妻你儂我儂,眼里滿是笑意:“早上趁著天色好,上山采了些藥材。整理整理,曬干好入藥。”
“母親,采藥過于勞累了,那山路一下雨便濕滑難行,以后就不要上山采藥了吧。”白飛羽的眸子里帶著笑意。他敬重陳蕓蕓,如同自己的母親。
陳蕓蕓聽了這話,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梁晨。知女莫若母,瞬間她便猜到二人來所謂何事。
“怎么,梁晨跟你講這藥苦的很,不想喝了?”她責問自己的女兒,絲毫不留情面。
梁晨急得直跺腳,嬌嗔道:“哪有,娘,我可沒說。”
在母親面前,哪怕成婚了,她也還是那個愛撒嬌的小女孩。
白飛羽見狀,不由得笑了起來,“母親,她什么都沒說,是我隔得很遠都能聞到這藥的苦味兒。梁晨身體一直無恙,我覺得,不用吃這些藥的。是藥三分毒,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孩子這件事,就隨緣吧。”
白飛羽笑的爽朗,似乎并不把這件事看得很重。
他知道,陳蕓蕓是位嚴母,她只有梁晨一個獨女,自然事事都盡心。
又考慮到白家的特殊情況,便著急的從家中趕來,替梁晨調理身體,只愿能早日看到孫輩。
可有些事情,強求不得。
陳蕓蕓聽了白飛羽這話,并未在意,她深知他寵梁晨。諾大的白府,沒有婆婆公公,只由著梁晨一人做主。
常常睡到白飛羽下朝再起,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替她弄來。
自己的女兒能得此好丈夫,那是極其幸運的事情。
可陳蕓蕓也明白,既然都這般幸運了,就該盡到為人妻子的責任。
“梁晨,你也不想喝這個藥嗎?”陳蕓蕓眉頭微皺,雖沒有不悅,卻帶著些許壓迫感。
梁晨知道她母親的脾氣,搖搖頭。她是想喝的,是白飛羽不讓。
“母親,是我不讓她喝的。我那日摔下馬,厲王妃診斷過的,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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