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要保護家國。
蘇睿想著想著,眼淚再次濕潤眼眶。
“金叔,睿兒帶你回家。”
他的聲音里帶著哽咽。
另一邊,善其生被駿馬帶回了博州城。
百姓們都為善其生能活著回來欣喜不已。
只有小福寶眉頭緊皺。
他搜尋了一遍,發現只有一匹駿馬,一個人回來,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兒。
蘇睿離開已經好幾個時辰,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他怕蘇輕墨提心吊膽,特意用白飛羽給他的安神丸喂她吃了。
她已經有了八個多月的身孕,若是不得安眠,疲勞過度,生產之時,必定兇險。
當年她產子時,身子就虧虛的不行。
要是明日蘇輕墨醒來,蘇睿都還未回來,如何得了?
要是蘇睿真有個三長兩短,那真的就完蛋了!
“蘇睿呢?他沒回來嗎?”小福寶焦急的詢問道。
金寒山的妻子和孩子,也站在一邊,開口問道:“王,我家男人呢?”
“我父親呢?”
善其生面對金寒山妻兒的詢問,目光暗淡,低下頭。
他該怎樣跟這些人說?他已經戰死?
這個殘忍的消息,如何說出?
金寒山的妻子見善其生這般神情,便明白一二。她拳頭緊握,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轉聲去安慰孩子們。
“王征戰這么久,已經很累了。你們乖,先回家等著。等王休息夠再問,好不好?”
金寒山的妻子,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孩子們聽自己母親這般說,也乖巧的閉嘴,離開。
小福寶慌了,心里不安的跳動著。
“蘇睿怎么樣了?草原之王,你快說啊。”
“他還在沮澤之地,金寒山……也在那里。我身受重傷,他讓我先回來,他要去把金寒山帶回來。”
善其生艱難的述說著。
金寒山的妻子立刻明白什么意思,無力的癱坐在地。
小福寶也猜出一二來,不行,他必須去救蘇睿。
管他什么身份暴露不暴露的,救人最重要。要是蘇睿有什么三長兩短,他非得掐死自己不可。
“我去找蘇睿!”小福寶說罷,利落的跳上馬,往沮澤之地去。
善其生也終于不堪重傷,昏倒過去。
小福寶只身一人,往沮澤之地去。為了遮掩身份,也為了躲避瘴氣,他還是戴了黑巾。
小福寶武功遠遠在蘇睿之上,常年跟在白飛羽身邊,也習了很多藥學理論。
等他找到蘇睿時,發現他已經被瘴氣給毒暈。
而他身后的金寒山,早已咽氣多時。
蘇睿的臉上,是細小的傷口。衣衫是濕的,混合著血跡。
小福寶心里一緊。
“醒醒,醒醒!”他搖了搖蘇睿,想要叫醒他。
也順勢檢查著他的身上,所幸,只有一些小的刀傷。這些血,應該是與人戰斗時沾染上的。
小福寶松了一口氣,不過也心疼不已。
這孩子,才八歲。要是蘇輕墨瞧見他這副模樣,不得心疼死才怪。
還有金寒山,他的妻兒見到他的尸體,該有多難過?
可惡的北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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