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秀閣那邊又出事了,有人連夜闖入府中,企圖殺害寧荷華。來人氣勢洶洶,武功高強,很多暗衛被打傷了。幾次三番的刺激,讓寧荷華的癔癥發作。需要有人陪伴,才可以入睡。”
蘇睿冷冷的說出這些話,拳頭緊握。這府里的事情,還真是蹊蹺,都是沖著寧荷華一個人去。
最重要的是,只是不斷的驚嚇,又不傷害她的性命。
這世間的巧合,當真是多的很。
“癔癥?”蘇輕墨喃喃細語。
“嗯,癔癥。聽聞當年寺廟一事后,又經歷產子一事,得了癔癥。所以才久居北境不得出,這些年,才稍微好一點。”蘇睿解釋道,伸出手摸著蘇輕墨冰冷的手。
蘇輕墨冷笑,這癔癥,來得真是時候。讓沐良軒,無從逃離。
還真是孽緣,世間竟真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一座寺廟,就改變了三個人的半生,讓她們勢必糾纏在一起。
是沐良軒,奪走了原主的貞操。而寧荷華,是被一個乞丐所玷污的。
只可惜,這樣的事情。誰都不可能把細節描述出來,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只說事情,忽略了主角。才會讓沐良軒產生錯覺,以為寧荷華是瑩兒的娘親。
實則,她才是。
蘇輕墨沉思片刻,后知后覺想起那封信。
“睿兒,你們從書房把我扶到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封書信?”
“信?什么信?娘親睡得很沉,并未見過有什么信啊?”蘇睿一臉疑惑。
“睡得沉?我那是被打暈了!”蘇輕墨捏了捏蘇睿的臉頰,白了她一眼。
蘇睿立刻緊張起來,怎么回事?厲王府的戒備向來森嚴,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沒有任何人,可以在這里來去自如。可這一次,偏偏幾次有人闖入。
而那個人,只是打暈了蘇輕墨,將信拿走。
那封信,一定很重要。
“娘親,信中說的是什么?”
蘇輕墨嘆了一口氣,該如何解釋呢?這事兒巧的連話本都寫不出來了。
“等離開厲王府以后,我在告訴你,里面寫了些什么。不過,可以肯定,拿走信的人,一定跟寧荷華有關。寧荷華在這京城中,必定有接應。她心機深沉,這一樁樁,一件件,必定是經過她精確算計的。她三番五次受到針對,說不定,很快,就會有莫名其妙的證據,證明是我想害她。”
蘇輕墨冷靜下來,說出這一番話。這個節骨眼上,她如果跟沐良軒說,當年事有蹊蹺,與他共度一夜的,不是寧荷華,他會信嗎?
夫妻之間,本不該試探。可這一次,她要他徹底做個決斷。
蘇睿聽了蘇輕墨的話,點了點頭,“就看父王的意思了,我們就看看,接下來,她還有什么花招。”
母子二人,心意相通。他們都是眼里不能揉沙子的人,只要沐良軒表現出一點不信任,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里。
千里之外,寧扶蘇一身黑衣,隱身于暗夜之中。她握著一柄彎刀,目光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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