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果然,溫情只是安歌自己想象的。
她守了那么久,只換來了小福寶的無比嫌棄。
流口水怎么了?誰規定女子睡覺不能流口水?
“好了,我斷定你的病好了,我走了。”安歌說罷,氣鼓鼓的就準備離開。
“哎,等一下……”
“又怎么了?”她不耐煩的問道。
“你有沒有受傷?”小福寶遲疑片刻,才開口說出這句話。
“托你的福,我安然無恙。真是個小傻子,用滾下山坡逃命這種方式也就你能夠想得出來。”安歌無奈的搖搖頭。
這輩子做的最驚心動魄的事情就是這個了吧。
“那個……你能不能把我手臂上的口水擦干凈?怪臟的。”
……
安歌強忍住要河東獅吼的沖動。
她走過去,拿出手帕,用力的擦著。
白慕還說小福寶喜歡她,她眼瞎,看不出來。
這小傻子,還會喜歡人?別逗了,不氣死人都是好的。
小福寶見安歌鼓著兩腮,很是不解,怎么又生氣了?
他不能說實話的嗎?
“你生氣了?”他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安歌硬邦邦的回答。
“我覺得你好像生氣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別憋在心里,要說出來,我才會改啊。”小福寶眨著眼睛看她。
他們好歹也經歷過生死了,怎么不能坦誠相待呢?
看他多坦誠,她口水怪臟的,他直接就說了。
安歌瞪了小福寶一眼:“你不是嫌棄我臟嗎?我給你擦干凈,需不需要用大火消消毒?”
原來真是因為這個生氣啊,但口水,的確也臟啊。
“安歌,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嫌棄你口水臟。”
“那你是嫌棄我什么?”安歌問道。
“我的意思是所有人的口水都臟,你睡覺別流口水好不好?以后這只手臂都讓你枕著睡。”小福寶伸出手,往安歌面前晃了晃。
這話說的,只有妻子才會枕著丈夫的手臂睡,這小傻子,又占她便宜。
還嫌棄上她了?
不行,退一步追悔莫及,忍一時越想越氣。
安歌一個彎腰,在小福寶臉上落下一吻。
“你不是說我口水臟嗎?這樣還臟?”
小福寶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他躺在床上,用手指著安歌,微微顫抖:“你……你非禮我。”
“小傻子,你懂什么叫非禮嗎?屁股都被我看了的人,露在外面的臉蛋兒,親一親又何妨?”安歌膽子大了起來,故意舊事重提。
人還是不能太要臉,不然就會被拿捏的死死的。
比如面對這個小傻子,就是要比他更流氓才行。
“你……你不可理喻。”小福寶聲音都是抖的,這下他是真沒裝,他沒見過安歌這樣膽大的。
“不可理喻就不可理喻,以后你要再嫌棄我,我就再親你一口。”安歌挑眉,一副勝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小福寶。
“小福寶,你可要乖一點兒,不然我還非禮你。”
說完這句話,安歌覺得心情異常舒暢。跟小福寶在一起,她好像,從沒有難過過。
當然,生氣跳腳是不可避免的。
她突然,覺得小福寶其實也蠻有趣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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