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染看向眼前這個女人,傾城之貌,一舉一動間,是常人不可及的霸氣。
連一個素未謀面的奴隸,她都能舍大價錢救下。這樣的人,能有什么陰狠的法子?
“呵,若是沐良軒曉得你這樣緊張他,他大概會覺得,死了也值得。”
“這東越皇室,個個薄情冷心,如今倒出了沐良軒這個情種。看來,西涼王的血統,還真是影響頗大啊。哈哈哈,他一死,整個東越,就是待宰的羔羊。這西涼,也將為北辰疆土。這樣,也不枉我走這一遭。咳咳……”
寧染大笑著,絲毫不顧及蘇輕墨的威脅。
蘇輕墨微閉雙眸,平復內心的情緒。
她是大夫,救人性命,是她的天職。
可當涉及到她的家人時,這雙救人的手,也會成為殺人的利器。
蘇輕墨重新睜開眼,一雙眸子微瞇,她拿出平日里隨身攜帶的小刀。
冰冷的刀尖在寧染身上游走著。
“你猜,我的刀刃下去,刀刀見血,你能幾時喪命?這里,是心臟,偏離心臟兩寸,會有錐心刻骨的痛。卻不至于,要了你的性命。
哦,忘了,人在極端疼痛的情況下,會昏過去。我可得讓你保持清醒,否則,就得不到我想要的結果了。”
蘇輕墨說罷,拿出一顆藥丸,捏緊寧染的下巴,喂了進去。
這顆藥,是續命的,也可以讓人高度保持清醒。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讓寧染親眼看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蘇輕墨的手上用了力,刀尖刺入皮肉,血滴滲出。
寧染死咬著牙,不吭一聲。
真是個硬骨頭。
蘇輕墨臉上,始終帶著平和的笑容。
接下來,是腹部。
刀尖再次插入寧染的腹部,鮮血直直的往外冒。
一刀,又一刀。
蘇輕墨喂給寧染的藥,起了作用。鉆心的疼痛席一點一點兒襲來,只一瞬間,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緊緊咬住牙關,溢出了鮮血。
蘇輕墨并不打算停手,肉體上的折磨,人還可以忍受。
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容易讓人失心的。
“聽聞寧公子在北辰,最討厭的就是斷袖之癖。你的母親,就深受寧氏王爺斷袖之癖的折磨。
我以為,斷袖之癖,并無好壞。無非就是愛的人,與自己同性罷了。可……對于某些人來說,卻是心靈上的一種折磨。
寧公子,你猜猜,我若把你閹了,再找幾個壯漢來伺候你,你會不會,也像你父親一樣?”
蘇輕墨笑著說出這些話,每一個字眼,都透著刺骨的冰冷。
她現在無法善良只能用這種最極端,最下作的方式,得到她想要的消息。
她不后悔,因為,這事關沐良軒的人身安全。
寧染眸子里閃過一絲驚恐,不,他不要那么屈辱的活著。
他以為,蘇輕墨只是說說而已。可這女人,分明就是一條毒蛇,他不怕死,因為他會由此成為北辰的功臣。
但是他不想,也不能成為他父親那樣的人。
殺人誅心,蘇輕墨她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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