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也不弱的。”蘇輕墨抗議著,一臉幽怨的看向沐良軒。
沐良軒瞧著她那小眼神兒眼神和紅紅的臉頰,笑了起來:好吧,是他沒節制。
“是我的錯。”沐良軒摸了摸蘇輕墨的頭,乖乖的承認錯誤。
會服軟的男人,總是令人感到溫暖。
這件事,也沒有誰對誰錯。就是你情我愿,不過是蘇輕墨有些受不住狂風暴雨而已。
厲王府喜氣洋洋,兩人成婚時的盛況,成為京城百姓津津樂道的話題。
反觀靖王府,就有點門可羅雀的意思了。雖說皇上已下令,將沐靖宇過繼給皇后,但卻遲遲沒得皇后點頭。
眾所周知,長樂宮那位主子,是最不好應付的。
沐良軒風光無限,蘇輕墨得到眾人祝福。那嫁妝與聘禮,是蘇蘭蕊嫁進靖王府都沒有的排場。
她是堂堂左相之女,竟還比不過一個鄉野出身的女子,這氣的蘇蘭蕊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她算個什么東西?生了個野種,竟然還有這樣的待遇。現下,京城人人都將我與她相提并論,簡直豈有此理?”
妯娌之間,最不缺是非。無論做什么事,都會被拿來比較。
蘇蘭蕊已經不知道在京城貴婦圈內聽到多少蘇輕墨的消息了。
身旁的侍女見自家主子如此,趕緊開口安慰著:“王妃,你何須聽那些婦人嚼舌根?她們的身世相貌比不過你,所以才會出言中傷。如今,王爺有了嫡出的身份,您到底是高她一頭的。”
侍女的話,讓蘇蘭蕊的心寬慰不少。這場大婚,沐良軒重視至極,她和沐靖宇的計劃還找不到時間實施。
如今,沐良軒大婚,告假三日。正好趁這個空隙,把該做的事情做了。
有些仇,也該報了。
初春三月,東越學府組織了一場盛大的踏春活動。
說是踏春,實則是一場田獵,帶著那些世家子弟外出,研習騎馬射箭之能。
新入學堂的孩子,如果在這場田獵中拔得頭籌。自然會在京城中被高看一眼,對整個家族也是有助益的。
瑩兒與蘇睿初入學堂不過四月,又是厲王府的郡主與世子,自然備受關注。
雖說有沐良軒庇護,明面上并沒有人談論蘇睿的身份。但私底下,嘲笑的人還是居多。
孩子心性,拉幫結派本是常有的事。可對于被孤立的孩子而言,打擊卻大。
蘇睿的文章與功課,在僅僅四個月的學習中,已經超越了很多人。
學堂里的夫子,對這位厲王府小世子也青眼有加,自然將培養的重心放在了他身上。
可這對于蘇睿而言,還遠遠不夠。
他要更加努力,讓這些人,再也不敢質疑他。
京郊皇家園林里,一場春雨,園林碧綠,萬物復蘇,百姓們已經開始春種。
野獸捱過了一個深冬,早已饑腸轆轆,百姓們播種下去的種子,成了野獸果腹之物。這對春耕不利。
東越一直有這樣的習俗,田獵,控制野獸數量,也是王公貴族們與百姓們一同配合的,為民解圍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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