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他若是不同秦灼講清楚,皇帝再次發難她必然要吃虧,可講清楚了,又怕她對皇帝怨念難消。
聽見她這樣說,才稍稍放松緊繃的心弦。
秦灼替秦懷山蓋好錦被,轉身對謝無爭道:“我們先出去吧。”
“好。”謝無爭同她一道出了屋子,還把門給帶上了。
秦灼走到窗邊,朝初五招了招手,“初五,過來。”
初五從軒窗上一躍而下,仍舊是四肢著地,三兩下就到了秦灼身前,還想往她身上撲。
秦灼摁住了他的腦袋,“不能隨便往人身邊撲,還有,站起來走路。”
初五癟了癟嘴,學著她們一樣抬起了兩條胳膊,直起身來,用兩條后腿走路。
“對,就這樣。”秦灼說著,轉身穿過庭前風雪,走入花廳之中。
府中有地龍,屋子里都是暖融融的。
花廳里的侍女剛沏好茶,謝無爭溫升吩咐其退下,而后與秦灼相對而坐。
初五在后頭,一會兒四肢著地,一會兒用兩條腿走路,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跟進來。
秦灼拎起茶壺倒了兩杯熱茶,一杯遞給了謝無爭,一杯自己端著慢慢地品了一口。
這次去北山狩獵,不過三日光景。
這朝堂形勢卻已是翻天覆地。
她先前一直說要輔佐無爭,要手握權勢,可如今無爭不再是皇子,她反倒成了大殿下。
這事真真是天意弄人。
“這茶不錯。”謝無爭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微微笑道:“秦二爺說起舊事來還真是讓人身臨其境,方才他說自己站在窗外看著屋里發生的一切,我仿佛是跟他一起站在窗外看著似的。”
秦灼聞言,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我也是,以前都不知道我爹爹原來這么會說故事,小時候沒讓他給我多講講,真是可惜了。”
她小時候天天跟在晏傾后面,讀書習字,作畫練劍都是晏傾教的。
秦懷山這個做爹爹的,反倒沒什么用武之地。
兩人慢慢飲著茶。
誰也沒有急著說話。
秦懷山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當初是興文帝蕭宇要用男孩換掉謝氏生的女兒,可王妃生產偌大的王府侍衛被調開,原本的侍女都不在,用籃子帶著男孩來的婦人可以在王府之中隨意出入,屋里的產婆和侍女顯然都不是謝氏的人,這些事除了興文帝自己,沒人可以做到。
可他今日在行宮,在秦懷山說到最關鍵處的時候忽然吐血昏迷,若是真的,那便是他心中有鬼,不敢面對。
若吐血昏迷是假的,興文帝為了不讓秦懷山繼續說下去竟做出這等事來,那這事更是真的了。
兩人相對而坐,心中各自思量著。
過了好一會兒。
還是謝無爭先開了口,“阿灼,我做殿下的時候其實并不怎么高興,希望你做殿下之后可以高高興興的。”
他溫聲道:“從此之后,我就可以只做謝無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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