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擔心節外生枝,不愿再拖,對著身后的一位干瘦的老者喊道。
“小姐少安毋躁,讓我來會會他。”
一臉怒氣的中年男子往前踏出兩步,看著李修元冷冷地呵斥道“是你傷了我們府上的人”
李修元想了想,看著他靜靜地回道“是又如何惡狗當道亂咬人,還不許世人揮刀屠狗么”
“找死啊”
中年男子身子疾掠,一手化爪,一言不合便往李修元而來。
“當當當”
王玉兒指間的琴聲瞬如刀劍相交,又似沙場之上萬箭支鳴,她要提醒李修元小心蕭府的惡奴暴起傷人。
誰知李修元看也不看,一拳轟出硬撼過去
“啪啪啪”一聲暴響聲起。
只見一道強大旋風在茶樓里升起,在李修元一拳轟出之下,中年男子身如殘荷往后倒飛數十丈。
不知撞破了多少桌椅,被李修元一拳轟在胸口不知生死,一路掠飛,直到他從王玉兒身后的窗口飛出。
“呯”的一聲,往茶樓外的街邊摔落,隨后便是一聲凄厲的慘叫在長街上響起。
拍了拍自己手掌,李修元拎起茶壺往杯里添上茶水。
看著一老一少說道“我說過,今天的心情不錯,你們留下給茶樓的賠償,可以走人。”
“當當當”王玉兒手里的琴聲沒有停下,她在忍住心里的驚喜,今日,終于遇到一個不畏強權的奇人。
她要將心里的悲憤一泄而出
而紅裙女子蕭碧珍已經氣得臉色鐵青,她沒想到自家的管家和長輩來了,這家伙還敢出手傷人。
氣的指著李修元尖聲喊道“陳伯,不能讓他如此猖狂啊”
“小姐別急。”
老人眼見不能善了,一來是自己的小姐不樂意,二來看來眼前的男子在沒有收到賠償之前,也不會善罷甘休。
于是,只好拱手問道“不知公子是哪位府上的”
“打住,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更不是什么皇親國戚。”
李修元冷冷地回道“你想清楚了,我這個人很怕死的”
“噗嗤”
這回卻是急急撫琴的王玉兒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心道你若是怕死,只怕整個長安城的男人都是死人,不,是一群沒有骨頭的軟體蟲。
原本還有些忌諱的老人一聽李修元的回答,又被王玉兒笑了一道,老臉頓時一沉。
怒斥一聲道“既然你不知死活,就讓老夫送你一程吧”
只見老人身影一閃,锃的一聲,一把冷冽的長劍鋒斬出冷冽的光芒,往李修元的頭上落下。
跟之前的中年男子不同,老人上來便是抽出了腰畔的長劍。
顯然,他被李修元和王玉兒兩人激怒了,只想立刻解決眼前的麻煩,帶著自家的小姐離開這里。
這是毫不留情的一劍,既顯示出其主人的冷血無情,也顯不出蕭府的人殺人在長安不需要理由,更不怕官府來找他們的麻煩。
“當”的一聲,卻是王玉兒吃驚之下,彈出了金戈鐵馬的一聲
“果然,有惡主必有惡奴”
李修元呵斥一聲,不知何時手里也捏了一把長劍,于電光石火之中“當”的一聲,擋下老人斬到胸前的一劍。
老人臉色一變,看向依舊不動聲色的李修元,怒吼之中,再次往前踏出一步
吼道“再來”
老人劍勢一轉,長劍在收回的剎那,再次往李修元的下盤斬了過來。
他不相信,眼前這家伙只是坐下那里,竟然能擋下自己絕殺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