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看著她,淡淡地說道,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這里是她的地盤,他的子兵受她的護佑,李修元這是在打她的臉。
“兩年不見,這家伙的心倒是越來越狠了啊!”
李蕓嘆了一口氣,輕聲地說道。
“這事你帶著東方玉兒去看看吧,不要讓秦千山同去,他跟李修元有恩怨,我怕那家伙趁機找他的麻煩。”
白衣女子想了想,看著李蕓認真地說道。
李蕓想了想,看著她問道:“要不要把玉兒叫上,這會她應該在山下她爺爺的小院里。”
白衣女子搖搖頭,看著她說:“此事不要讓她知道,你把信鳥帶上,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跟我聯系。”
李蕓想了想,跟她點頭應道:“這事不讓小姐知道也好,我帶著東方玉兒過去瞧瞧!”說完便準備往外走。
白衣女子想了想,又吩囑道:“我覺得這其中肯定的隱情,若是李修元那家伙,你最好跟他好好問問,不要動手。”
李蕓點頭回道:“屬下知道。”
望著走出大殿的李蕓,白衣女子喃喃自語道:“你這剛讓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反手就打我一耳光嗎?”
桃源山下,已經找到東方玉兒的李蕓,兩人跳上戰馬,身后還帶著數十個桃源的青年男女修士。
一行人馬踏白雪,火速往山外奔馳而去。
坐在南宮軒轅客堂之中的南宮如玉,看著老人靜靜地問道:“這都快申時了,師姐和李長老離開桃源卻是為了那般?”
南宮軒轅看著她笑道:“這山中的事情自有你母親跟師姐打理,你只需要好好修行就是了。”
南宮如玉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他回道:“不行,我要上山去問問母親!”
......
梨園之中,城主府的師爺靜靜地站在涼亭之外,跟靜坐其中的李修元交談了起來。
白裙女子和老人早已經離開,李修元獨坐涼亭,倒是顯得有些空曠。
師爺皺著眉頭問道:“不知少年貴姓,若是少年人爭風吃醋,眼前公子已經受到了懲罰,可否容在下領他回家?”
李修元一聽,禁不住將捧在的里的茶杯放下,看著師爺認真地問道:“我若放他回家,他身上的十八條人命,你一人能承擔得住么?”
師爺一愣,脫口說道:“我們已經付出了一千四百人的性命了,有什么恩怨,需要這么多的人命去埋?”
李修元看著他搖搖頭,冷冷地說道:“主犯和兇手不伏誅,在我眼里便是死再多的人也不夠!你可以問問他,這些日子做下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說完將擱在桌上的盔甲扔了師爺的腳下,冷冷地回道:“這是我的人在修羅村撿到的,還有這身份牌!”
看著師爺迷茫的模樣,李修元繼續說道:“我在修羅村曾立一劍碑,上書:犯我修羅村民,雖遠必誅!看來你們的公子根本不怕啊!”
師爺一聽大吃一驚,心道自家的公子這算是跨界犯事,而且還是十幾口人命案,這回便是他也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撿起腳下的盔甲,師爺仔細地查看了一番,然后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這事在下也拿不了主意,這事已經傳信給女王大人了,相信要不了兩個時辰,桃源之中便會有人過來處理此事。”
想了想,師爺還是將已經傳信的事情跟李修元說了一遍。
“哦?終是搬出最大的靠山了啊?如此也好,倒是省得我一個個去你們城主府里找人了,她來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