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有西門孤星一人,他倒是愿意跟他喝上幾杯,傾訴一番。但一想到皇甫青梅那冷漠的表情,李修元忍不住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畢竟自己在這里也呆不了多久就要離開,就算相見一面又如何?難道三人在這里互訴幾月的衷腸不成?
老人一愣,看著他問道:“要不要我......”
李修元一聽連忙揮手道:“可別那樣,他們會恨我一輩子的,我可不想做一個吃獨食的小人。”
老人想了想,看著他笑了起來:“我知道了,那我就給他們該有的機緣吧,也算是我對蠻荒大陸最后的回饋!”
李修元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若他們問起晚輩......”
老人沉吟片刻后說道:“此事我來解決,你勿須多理......你已經在這里泡了五天了,是時候往里走幾步了。”
說完一揮手,李修元往更深的地方飛去。
“前輩你這是在謀殺啊。”感覺到自己錢身的肌膚這一刻仿佛被千百小刀割開,李修元不由自主地哀嚎起來。
“別叫了,估計整個蠻荒也找不到第二個象你這般變態的肉身了。換成普通的破虛境修行,在踏這化龍池的那一刻,就化成一團血水了......”
這個時候的李修元已經說不出話來,唯有動轉太玄經一遍又一遍地將身體里的仙靈氣運轉到全身的十二正經之中。
就要他將要忍不躍出化龍池的那一剎,雙眼中的那道天地靈氣也在高速運轉起來,從化龍池里吸取一絲天地精華。
而在老人的眼里看來,此時的李修元頭頂上面有一道旋窩在轉動,越來越快,最后整個個化龍池都被籠罩在青色靈氣風暴之中。
老人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不可思議啊。”
這一天的李修元,感覺到自己的破妄之眼又發生了一些變化,他可以看得更遠,更清楚了一些。
這一夜老人有喝酒,而是讓李修元早早歇息,說是明天午時要給他一個驚喜。
累了一整天的李修元甚至來不及感悟自己破妄之眼的變化,就沉沉睡去。
......
而就在這天夜里,皇甫青梅帶著西門孤星已經來到了臥龍山脈的邊緣。
在李修元破空而去的第二日清晨,莊婉兒就帶著西門小雨往府城而去,王憐花終是留下來陪著自己的男人共渡難關。
皇甫青梅和西門孤星在三天后也騎著兩匹角馬離天了定安城,尋找李修元為她解出來的神秘之地。
來到臥龍山的外圍,夫妻兩人尋了一處山洞過夜,以防止突然發生的意外。
收拾好過夜行裝的西門孤星,看著皇甫青梅問道:“公主,你說修羅那家伙會不會也來了臥龍山啊?”
皇甫青梅搖搖頭,說道:“他沒有進入的玉佩,如何進入?除非他先跑來這里等我們還差不多,這是一個瘋子。”
西門孤星抬起頭來,感慨說道:“他是真正的妖孽,你沒見那一劍的威力嗎?我再修行五十年,也使不出來。”
“莫說是你,便是我父母也使不出來啊......那已經不單單是人力了,這事已經過去,你也不用想了。”
皇甫青梅如何不震驚?她可是第一個認識這家伙的。
只不過兩人發生了一些誤會,再加上自己的公主脾氣,只怕兩人再也回不到初次想見時的情景了。
西門孤星看著她嘆息說道:“那家伙算不是錯了,把這個秘密解讀給你,又告訴我們數十年之后將要發生的那件大事。”
聽到西門孤星說起數十年后將要發生的那個大事,皇甫青梅臉上有不盡滄桑之意,身體微感僵硬,思緒萬千。
“早些睡吧,明天還得趕路,希望這次我們能找到更好的機緣。”
看著眼前這個小男人,皇甫青梅心里有一絲說不出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