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她接著說道:“我去打一根樹枝,師傅用這木劍,我們就過二招試試!”
李修元抓起桌上的木劍,只覺觸手溫涼,握在手中卻有一種血肉相連、似曾相識的感覺。
將劍身貼在自己的額頭,靜靜地感應了許久,才輕聲回道:“好劍!”
青鷹看著李修元的神情發起了呆,心想這不就是一把木劍嗎?有那么好么?
正在此時,南宮如玉找了一根削得光滑的樹枝走了過來,站在樹下看著李修元說道:“師傅我們就以木劍過招,不傷和氣。”
李修元微笑道:“好,我陪你玩玩。”
坐在一旁的夫子看著白衣女子笑道:“這小家伙。可不好對付。”
白衣女子靜靜地看著手握木劍的李修元,心里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知道李夜的武器是一把重劍,眼前的李修元使的卻是一把生滿的鐵劍的鐵劍。
從這一點上,她再次否定了李修元就是李夜。
只不過她卻對李修元放棄用自己的鐵劍跟南宮如玉過招,有了一些好感。
畢竟以李修元眼下目不能視的情況來說,不是南宮如玉傷到他,就是他不小心傷到自己的女兒。
她可不相信眼前這家伙就是元嬰境的修為。
只見南宮如玉手握一根樹枝,身如電閃,快得無與倫比地刺向了眼前的李夜元,大喊一聲道:“師傅我來了!”
手握木劍的李修元心念一動,放出的神識頓時將南宮如玉籠罩了起來。
只見南宮如玉的劍招在他的神識感知之下慢了數倍,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劍法中破綻。
若水劍意的要旨,并不僅僅看出敵手的破綻,還有種遇強則強,以柔克鋼的作用。
任何劍法都有破綻,有破綻就能乘虛而入,一劍破之。
只見南宮如玉手中的樹枝發出嗤嗤聲響,以樹枝化為長劍,已在李修元衣衫上劃了二道口子,每一道口子都有一尺來長。
然而下一步她手中的樹枝去停在半空不動,用力之下,樹枝竟無法向前推出分毫,只見李修元手里的木劍已經抵在了她的咽喉之間。
南宮如玉氣惱之下,往后退去!只見她瞬間往后退去,手里劍招再換,幻化出萬道劍光氣,從四面八方向李修元斬來。
雖然身法她的招數之中仍有破綻,但這破綻瞬息即逝,只見無數道劍氣斬向離她不到二丈的李修元。
只不過,此時的李修元似乎早就看穿了她劍招的本質,手里木劍收回橫在胸口,接下來做了一個讓南宮如玉,白衣女子和青鷹都看傻了的動作。
只見青色真氣直涌的李修元雙腳用力,往空中躍去,接著在左腳踫右腳,在空中來了一個縱云梯,躲過了南宮如玉的必殺一擊。
就這是李修元的宗旨,打不過就跑。
就待南宮如玉變幻招式,提劍欲追的瞬間,空中的李修元象展翅的青鷹,自上而下斜飛過來,在電光火石之間,木劍再次抵在了南宮如玉的咽喉。
不差毫厘!
屋檐下的白衣女子拍手叫道:“玉兒住手,你的劍招不如李修元,不要比了。”
震驚無比的白衣女子總算明白了李修元說的那句話:我的劍招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比試的。
夫子扶須微笑,李修元的劍招他也看不懂。這家伙看起來沒有招式,可是過招之下每每能做到后發制人。
想到這里,夫子看著南宮如玉笑道:“你不如跟著學一下最基礎的劍招吧,基礎沒打好,再華麗的招式,終究難敵對手。”
“如何練?怎么練?總不成去那瀑布底下吧?我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