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他說好聽一點是游走在兩個天域邊緣的修行者,說難聽點就是被兩個天域拋棄的修行者。
眼前的李修元,以后的李修元,都無法在兩個天域感應到飛升的契機。
因為他的身體既不是五域皇朝修行者的氣息,也不再是修羅天域的修羅血脈。
從老人助他煉化第一顆仙靈石之后,他身體里的那一半修羅血脈就讓更霸道的仙靈氣無情的煉化了。
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已經是必于仙靈一族了,就象是從仙界流落到凡間的精靈,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
只不過,這個道理他不明白,面前的夫子更不明白。
縱使夫子修行了數千年,也沒有接觸過仙靈石,更別說見過仙靈族的修行者了。
就象宋無心老人說的那樣,仙靈石早在千萬年前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了。
“我很想看到哪一天!”夫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算了,我哪里打得過他,那不是變態么?我腦子還沒燒壞!”
跟這個世界的天道對抗,李修元還沒傻到那個程度。
夫子看著他平靜說道:“對修行者而言,按道理說只要將自己的境界修行到一定的程度就行了,奈何這個世界的天道他不講道理啊?!”
“暫且不論天道之事了,我只想將自己的修為慢慢提高,不要再受到無謂的傷害和暗算,然后等著修羅戰場的開啟......”
夫子揮揮手,喃喃地說道:“如此,我就在這里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時光,你養好傷跟鷹兒去后山打獵吧,我好久沒吃過烤肉了。”
......
暗夜襲擊的事情發生后的第三天,書院廚房里的胖長老拎著一個大大的食盒來到了望月澗看望夫子和李修元。
夫子看著胖長老笑道:“你不好好呆在廚房里,路到我這深山老林來受苦么?”
胖長老搖搖頭,苦笑道:“我是替院長來給你傳話,順便看看李修元好些沒有?”
夫子往大樹下面指去,說道:“哪能如此神速?他傷到的可是腹部,沒有一個月的功夫恐怕恢復不了。”
胖長老看著坐在樹蔭下面握筆寫字的李夜元,跟夫子問道:“這小家不是眼睛失明了嗎?如何還能如此沉著地握筆寫字?”
夫了點著了桌上的火爐,指著自己的胸口笑道:“眼睛瞎了,還有這里,只怕有些人眼睛好好的,這里已經壞了!”
胖長老看著桌上的小火爐,想著夫子說的這番話,不由得有些呆了。
夫子這一句可毒得很,竟然將書院里一幫沒眼的長老、學員盡數罵了一遍。
一蓬微弱的火苗漸漸地小火爐里燃燒起來,然后爐上的水壺有嗚嗚之聲響起,唬得他差點兒從凳子上跳起來。
夫子看著他搖搖頭,問道:“我那徒弟在院劈柴可是聽話?沒有給你找麻煩吧?院長派你進來有何交待?”
完這句話,夫子拎起水壺溫壺、洗茶、洗杯,準備煮一道春茶待客。
胖長老只覺得有一道香氣,漸漸從紫砂壺中升起,然后撲鼻而來,讓人為之一振。
“衛青還行,每天都按時完成任務。”胖長老看了一眼李修元,說道:“院長下令追查有了結果,那家伙已經被院長開除了。”
“難道說書院里真有內應不成?天風王國的學員?”夫子一聽邊胡須都顫抖起來,這讓他非常生氣,作為書院的學子竟然跟殺手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