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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元破境后的第三日。
吃過早餐的他,在正在屋前的大樹下面練劍,只見不時的絲絲的劍氣在他周身往四周。
舞得興起,將這漫天的飛絮當成了漫天的飛花,劍氣若風亦如絲。
若是夫子在此,當為之高聲驚嘆。
只因為今年的李修元,經過一個冬天的磨礪,已經將一把鐵劍舞得水沷不進的地步,比去年在瀑布下方進步了不止一倍。
按照這個速度,要不了等他破境到分神,至少在劍法上在書院的學員中恐怕就找不到敵手了。
低下頭,看著鐵劍上的飛絮,李修元緘默很長時間,心里在暗自跟去年比較。
“你這劍法看上去沒有力氣啊?”突然間一道童聲傳進了李修元的耳中。
“你是誰?”李修元抬起頭,緊張問道:“你從哪里來?出來!躲著說話想要嚇人么?”
“笨蛋,我自然在你身后啊,我餓了,有沒有吃的?”又是一道聲音傳了進來。
李修元的臉色終于釀成了僵硬:“誰啊?站出來走兩步。”
正待他發呆的時候,卻只見青鷹從木棚的窩里鉆了出來,撲騰跳到他的身邊,用腦袋輕輕地蹭了他一下。
“我啊,快說有沒有吃的,我都餓了幾天了!”腦子里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李修元一驚,摸著青鷹的腦袋問道:“你會說話了?”
青鷹看著他點點頭,隨后又搖搖頭,憨厚的臉上寫滿了委屈。“眼下只能這樣,希望下一次破境之后可以說話。”
鷹兒看著他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李修元一眼,嘿嘿地笑了起來:“這樣也好,以后我就不會一個人對著這大山發瘋了,這鍋里有肉粥,你等著!”
青鷹破境后居然能說話了,雖然眼下還只能傳聲,但是在李修元看來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以后給夫子傳個信什么的,太方便了。
端著半鍋肉粥,李修元從廚房里鉆了出來,看著青鷹說道:“你是豬啊,這一突破就花了三天的功夫。”
“我餓了!”青鷹沒有理會他,只是緊張地看著李修元給他打肉粥。
李修元把碗放在它的面前,感慨地說道:“吃飽了就回去看看老師,問問他有沒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如果沒有,我們明天就往山里走。”
出來這么多天,該是時候進山去歷練一番了。
“別急,等我吃飽了就去。”青鷹回道。
“你真是一個吃貨加上睡貨!”李修元沒好氣地說道:“三天前我渡劫時那驚天動地的雷聲,了沒把你打醒,你是不是豬?”
“你才是豬!”
“這么生氣做什么?我只是打個比方,又不是罵你。”
看著青鷹生氣地笑了起來,這家伙能說話了,說不定夫子也高興。
“我……沒生氣。”青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傳音道:“我一會去看看夫子過得怎么樣,再看看衛青那笨蛋有沒有破境。”
李修元笑著回道:“沒事,我等著你,明天我們一起進山去打妖怪。”
青鷹聽傻了,抬著腦袋看著他問道:“那么,要不要帶上衛青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