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安靜！
就在周子文話音剛落的瞬間，方遠整個人都楞在原地。
他揉了揉耳朵，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子文，道：“老周，你這是開玩笑的吧？”
“你我都知道，童峰等人到來之前，已經經過嚴格的審核。”
“幾乎不可能……”
“是幾乎，但不是絕對！”
沒等方遠把話說完，周子文已經揮手將之打斷。
正如方遠所說的，童峰等人在離開華信的時候，已經經過兩輪嚴格審查。
幾乎不可能混入“間諜”。
但是，幾乎是幾乎，它不是絕對。
而周子文現在要做的是確保萬無一失！
況且，就周子文自己來看，童峰之前的表現，確實有“異樣”。
他好像迫切的想要看到整個“混沌”系統的全套開發資料。
當然，你也可以理解成人之常情。
畢竟守著寶藏，無論是誰都會生出窺探寶藏全貌的沖動。
但是，在他和別人不同的是，童峰表現的太急切了。
特別是在自己明確的表態拒絕之后，童峰依舊沒有死心。
他變著法兒的想要“一窺全貌”。
這就不得不讓周子文警惕了。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子文覺得自己懷疑童峰，合情合理。
“老方，你仔細想想之前童峰的表現。”
“他是不是一個勁兒的，想要拿到全套資料？”
“并且在我拒絕之后，他也一直在想方設法套話？”
周子文說道。
方遠：“……”
之前，他還沒覺得，可是經過周子文這么一提點之后，方遠也猛地反應過來。
似乎、好像、貌似周子文說的的確有道理。
童峰之前的表現，和霍剛等人，簡直大相徑庭。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表現的異常“急躁”。
難不成他真有問題？
“老周，你確定童峰有問題？他畢竟是華信的人，如果搞錯了，那咱們和華信之間的關系……”
方遠沒有在說下去。
他相信周子文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華信和中芯之間的關系很好。
周子文要是有證據證明童峰有問題，那也就罷了。
如果無憑無據認定童峰是“間諜”，那中芯科技和華信之間的關系勢必破裂。
試想，別人好心好意派人來支援中芯科技的系統構建。
結果沒討的半分好處不說，反而惹得一身騷。
這事兒擱在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當然，不確定！”
周子文搖搖頭。
他當然不確定童峰是否有問題，他如果確定的話，根本不會在這里和方遠逼逼賴賴，直接就跟童峰攤牌了。
方遠：“那……”
“所以，老方，你就排上用場了。”
周子文根本不給方遠說話的機會，一只手拍著方遠的肩膀，一邊鄭重其事的說道：“老方，這些天你手頭的工作就放一放。”
“給我把童峰給盯死了。”
“只要找到童峰是間諜的證據，你就是大功一件。”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養“方”千日，用“方”一時。
方遠為公司做貢獻的時候到了！
“……”
怎么說呢？
就有種日了狗的感覺。